“你是我的系统、还是我的念兽?”
“或者说——”
“我是什么?”
原本如同程序设定的雪鸮一下卡顿了,它黑色的鸟喙张开又合上,但始终没有蹦出新的对话框。
“……你果然不是程序,你有个人意志。”
你平铺直叙,“你一开始还想骗我,你希望我按照你的安排闷头去刷经验。”
果然要掀开天花板的话别人就会同意你要开窗,你抓住了系统的尾巴。
“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伊路米会那么坦然就接受你,他怎么会把你看做念兽,他知道我没有开念的。”
“有可以传承的念兽吗?或者说你确实就是我的念兽,只是因为某种制约而导致我重新变回了没有念的状态?”
“我记得有些念不会因为死亡而消失。”你面无表情,像是灵魂已经放弃了操控宇智波瑠衣的躯壳。
你的声音遥远而平静到吊诡的地步。
“——我死过吗?”
“或者说,在每日工作的普通人生活之前,我是否还在别的地方生活过、在别的地方开发了念与念兽、在别的地方死过、最后以回复到没有念与记忆的状态为制约,重新穿越到了普通世界中。”
“而你,因为某些条件的达成重新启动了,装作系统要把我带到这一片新世界,磨砺我,增强我,返还我的天赋,让伊路米的一切也加诸我身。”
你想起以前日常生活中自己敏锐到不正常、透过墙就能听到同事谈论的听力,看到恐怖电影后身体下意识回避肌肉绷紧、便于攻击和逃跑的姿态,以及那些莫名躲着你走的小孩或大人。
你甚至能与一部幻想漫画中的杀手共情共脑。
……原来我很早就不正常了,只是一直如沙中鸵鸟一样不想承认。你想着。
仿佛确认之后整个世界都会改变得狰狞愤怒刺破一切幻象一样,只有回避现实才能保住普通平静没有争斗的生活。
你的眼睛深深地凝望着雪鸮猫一样的眼瞳,声音平静:“回答我。”
[……]
[……]
[……]
雪鸮的身体闪动了半晌,像是急速运转后无能为力地超过了负荷。
最终,你的系统屏幕开始扭曲,最后纠集着所有的光斑如旋涡般扭转成型,最终化为了一只真正的白鸟。
它站在你的膝盖上,抬头看着你。
“你是我的主人,但我并不能算作念兽。”
它终于开口,一马平川的语气与你有的一拼。
“因为约束我无法回应您的全部问题,但可以透露一些无限制的信息。”
“……您原本应该进入猎人的世界的,就是您唯一阅读过的那部漫画,而我也是为了让您适应猎人世界才诞生的。”
“但我现在在另一个世界。”你逼视它:“这是你第几个失误了?”
“你先让我莫名穿越、选错世界、丢失我的身体、让我强行停留在宇智波鼬的身体里。”你在它面前说一项就伸出一根手指。
“你的失误还让伊路米发现了我,导致我必须忍受念钉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