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晕乎乎地被平放在榻榻米上,金发青年一边简短描述了他身上伤口的由来,一边还帮着脱去男孩身上的护甲与忍具包。
“是吗?”旗木朔茂笑笑,将儿子的面罩也拉下,手指钳住下颌骨让他侧过脸,露出被迫伸长的脖颈。
白发男子显得格外温和的眼睛垂下,看着那片久不见日光的洁白皮肤上一道明显的乌青手印。
印记看大小也不过是个小孩留下的。
“最近从村外来了个宇智波家的女孩,实力挺强的,今天由我作为担当上忍进行了下忍考核。”
波风水门也看到了那块瘀伤:“她也很擅长千本、近战与暗杀术,因为考核有对抗内容,所以伤到了卡卡西。”
“……是吗?”
卡卡西迷迷糊糊感觉到自己父亲手上动作与声音都停顿了片刻,随后又将宽大的手掌贴上自己颈侧熟练地按了按,将被那个黑发女孩重击过的穴位揉搓开。
温和熟悉的查克拉这才从被阻塞的经脉中缓慢流过,卡卡西昏沉的大脑终于开始逐渐恢复运转。
他眨眨眼,还是有些看不清,只看见父亲的脸庞以及比自己更大更温润的黑色瞳孔。
那双带着些疲惫的眼睛半敛着,眉毛也微微压下,表情看上去有些……悲伤?
“爸爸……”卡卡西努力把自己撑起来。
旗木朔茂回过神,打开一旁的医疗箱熟练地给卡卡西包扎其他擦伤。
“今天家里有事在处理,又被火影大人叫去了一会儿,我还没听说这个消息呢。”
他一边揉搓儿子身上僵硬的肌肉与穴道,在看到几个浅浅的千本扎出的伤口时有些迟疑地问:“那个孩子,名字是什么?”
波风水门在一旁笑笑:“宇智波瑠衣。”
“我打算推荐卡卡西和她一起参加中忍考试。”
“这样。”旗木朔茂包扎完停止动作,抬眼看向还有些懵懂听不懂谈话的儿子,随后揉搓了一下男孩与自己如出一辙的银白色头发。
“那卡卡西要和人家好好相处哦。”
“……她确实很强,特别是隐藏和暗杀术。”卡卡西撇嘴,有些不情愿地扭头,“但我以后肯定会超过她的!”
父亲的眉眼重新弯曲,变回最熟悉的柔和样子,只说以后会多教教儿子做针对性练习,又说自己明天有事,需要卡卡西去火影楼办个过户手续。
“什么过户?”卡卡西这下真懵了。
“是旗木本家的村外人要来我们家暂住。”
旗木朔茂的声音听起来没有波动:“现在其他村子和国家都暗潮涌动,本家那边最后还是决定让有忍者天赋的孩子来木叶村生活。”
“本家?那群自称贵族武士的家伙什么时候想起过做忍者的旗木氏了。”卡卡西也算是看过家里的族谱副本,一时有些嗤之以鼻,双手抱胸表示反抗。
“当初做了忍者的分家不也多数改姓融入各个忍村了吗?也就只有爸爸你还留着姓氏,留在木叶村。”
卡卡西眉头皱起,为自己的父亲抱不平:“现在说送什么有才能的人来,不过是看到爸爸在村子里闯荡出名声了,又要把忍者这种秽物清除出去而已。”
“卡卡西。”旗木朔茂看着儿子,不赞同地摇摇头。
“那个孩子明天就到了,到时候我有别的执勤任务,你带着资料和人一起去火影楼办手续。”
他点点儿子的眉心。
“说起来,按关系他还算你的表哥,在本家有基础训练,说不定不用上忍校,在我们家修炼一阵就能被评为下忍。”
看着卡卡西捂着额头无奈点头,坐在一边并未避嫌的波风水门却与旗木茂朔对了个眼神,最后喝了一杯茶才告辞。
——于是旗木卡卡西现在才憋憋屈屈地来到火影楼,正巧和你撞见。
“总之因为各种原因,我家里要来一个新的表哥暂住。”卡卡西不欲多言,只举起手中的文件表明来意,“你是来干嘛的?”
“任务。”你对自己工作的保密要求很高,如果是在揍敌客你连眼神都不会给刺探情报的外人。
“这样,那你的搭档和担当上忍有安排好吗?”卡卡西本着父亲的嘱托,想多了解点你的未来职业发展计划。
那你就错了,卡卡西。你的嘴角上升两个像素点。
“出于下忍考核的表现,我现在的战力被考虑等同于中忍。”你看着落后自己业绩一步的同事,心情很好:“按需组队,跨国任务。”
其他的不能讲了,忍者的任务关乎自己与委托人生命财产安全,除了直接挂在公告栏上广招贤士的公开任务以外,其他卷轴任务几乎都需要极端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