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手忙脚乱将那几盆花搬回走廊处,那海棠不留心,花盆被重重摔在地上,泥土撒了一地,露出了它的根……
且惠被这声响吓了一跳,忙扶住窗沿,脸都白了一圈……
连儿见状忙跪在地上,“夫人,奴婢不小心……”
盛珩忙大步走了过来,拐杖被他扔在一旁,他将她搂在怀里,“这是怎么了?”
盛珩挥了挥手,让她们都离开了,将人扶了过来,“看你脸色不好,可是身子不舒服?”他倒了一口茶递到她嘴边,“被吓到了?”
且惠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略微安心了些,“夫君,我今日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事发生。”
窗外一道雷横横劈在那墙上轰隆作响,将半个院子都照亮了一半,且惠在盛珩的怀里,摸着心跳暗自清晰……
夜深了,这场雨终于停了下来,瑞嬷嬷带了几个人在清理院子里面的杂土,前方走廊传来慌乱的脚步声,人还没到这边,就听到了声响……
成安出来一看是顾逸辰,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只顾着往这边跑来,“别吵,夫人今天身子不舒服,大人吩咐了要静养!”
顾逸辰眼睛都是红的,到了正寝后反而停了下来,且惠站在那里,“何事这么慌张?”
“夫人!”顾逸辰跪了下来,“小翠姑娘,她……她没了!”
她仿若听不到声音,只看到他的嘴巴动了一下,侧头看着盛珩,才一会儿的功夫便倒了下来。
屋内烛火通明,将整个屋子照的亮堂堂……
且惠睁开了眼睛,看见盛珩坐在跟前,她摸了摸他的手,“怎么坐在这里?小翠呢?”
没等他回答,她朝着外面喊道“小翠……”进来的人是晌午才见到的连儿跟玉儿,听到这声响,忙看向盛珩……
盛珩按住她,“惠儿,小翠她,她走了。”
“走了是什么意思?今日她出城了可是还没回来?”且惠坐了起来,问他。
盛珩愣了一下,眉头紧锁盯着她,“小翠说今天不回来了,就在张承那边住下了。”
她一听就觉得不对劲,“夫君为何得知他叫张承?”她记得她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他。
“沈文昌之前帮忙调查的时候说了出来。”
这句话倒不假,她信了……
只是盯着这黑掉的天,喃喃自语“怎就今天不回来了?”
“也许生意太好,忙不过来,你不是说了这两人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盛珩接了话……
她便不做声,只顾盯着外面发呆……
盛珩移步到了正厅,“说,发生什么事了?”
“属下这几日在许平那边,今日碰到了小翠姑娘,她过来打了声招呼,便多说了几句话。”顾逸辰开了口。
“天将黑的时候,那胭脂铺的人找到这里来,说小翠姑娘的布料还在,人却不见踪影。”
“最后人是在那巷子里找到的……她……她身上未着寸缕……”
他说到最后眼睛都红了,死死拽着拳头……
赵志业慌忙跑了回去,见王嬷嬷蹲在那里,连忙抓起她往外面走,“娘,这下,这下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