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昼:”妹妹终于和我告白了……“(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
恋与深空夏夏以昼同人文,骨科虐恋,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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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嬴入府之后,将军府日日棋声不断。庭院青石桌成了固定的对局之地,晨昏朝夕,我几乎所有空余时间,都耗在了与褚嬴的对弈之上。我满心都是半月后的举国棋赛,心无旁骛,极致专注。每一局厮杀、每一次破局、每一处攻防破绽,我都细细复盘、死死钻研。褚嬴棋路诡谲凌厉、不拘章法,与他对弈的每一刻,都是极速成长。短短数日,我的棋艺肉眼可见地精进,从前卡顿的残局、拿捏不准的攻守节奏,如今都愈发通透流畅。心底的底气一日胜过一日,对即将到来的国赛,我愈发笃定,胸有成竹。
我全然沉浸在棋局的世界里,眼里只有黑白棋子、输赢攻守。至于周遭人事,我从未分心多想。我隐约察觉到,这几日的夏以昼,出现得格外频繁。原本他白日多在书房处理公务、审阅卷宗,或是打理军中琐事,甚少时时逗留庭院。可自从褚嬴入府对弈,他总有无穷的空闲。有时是我与褚嬴刚落数子,他便缓步踏月穿廊而来;有时是对局正酣,他静立不远处的梧桐树下,默然伫立许久;有时是我们复盘棋路,他便静静落座一侧,不言不语,静静看着。来得突然,停留良久,沉默寡言,毫无缘由。
我偶尔会疑惑一瞬,却转瞬被棋局的胜负念头盖过。兄长素来闲时偏爱清静,或许只是无事闲逛,恰逢此处而已。我一心扑在精进棋艺、备战赛事上,根本无暇琢磨他反常的举动、沉默的驻足。输赢在前,所有细碎的人情情绪,都不足以分我的心神。我只知晓,这般高强度的实战对弈太难得,我必须抓住每一分时间,拼命打磨、全力提升,绝不辜负这来之不易的备战机会。
可立于一侧静静观望的夏以昼,心境早已翻涌千百遍。最初应允褚嬴入府,本是无奈妥协,只想顺夏夜的心意,换回妹妹久违的亲近,同时牢牢守在一旁,杜绝所有外人揣测与逾矩可能。他以为只要自己时时在场、步步紧盯,便能稳住所有分寸。可连日旁观,他心底的介意与警惕,一日比一日深重。他看着棋盘前专注至极的夏夜,眉眼明亮、意气鲜活,是这数月来最耀眼恣意的模样。这份鲜活本是他久违贪恋的风景,可落在旁人眼里,未必单纯。尤其是褚嬴。褚嬴下棋时极度专注,落子杀伐果决、从无迟疑,可每每棋局短暂停顿、思索落子的间隙,他垂眸看向夏夜的侧脸时,眉宇间的凌厉会悄然褪去,唇角会不自觉勾起一抹极浅、极温柔的笑意。那笑意很浅,克制又隐晦,藏在棋局的缝隙里,落在无人深究的余光中。旁人或许察觉不到,可夏以昼心思缜密、观察力极致,又是日日紧盯两人的旁观者,分毫细节皆尽收眼底。他太懂这种眼神,太懂这种笑意。不是对棋局的欣赏,是对人的侧目温柔。每一次停顿的注视、每一次无意识的浅笑、每一次耐心为夏夜拆解棋路的温和,无一不在昭示——褚嬴看夏夜的目光,早已越过了棋友之谊。
夏以昼立在树荫之下,指尖微微收紧,心底的滞涩与醋意层层叠加。这个褚嬴,到底在想什么?他明明是以棋会友而来,却频频将私心藏在棋局之外,对着他的阿夜流露这般温柔缱绻。他隐忍多年、克制再三、连半分逾矩念想都不敢外露,小心翼翼守住兄妹分寸、死守礼法底线,硬生生压下自己所有的心动与不甘。可一个初入府的外人,轻轻松松,便能对他的妹妹暗藏温柔、暗藏偏爱。凭什么。
最让他心口发闷、万般无力的是——夏夜全然不知。看着纯粹坦荡、一心向赛的夏夜,夏以昼心底越加酸涩别扭。看着夏夜日日与褚嬴相对而坐,从朝至暮,闲谈皆是棋路,相处坦荡无拘,两人凑在一处复盘讨论时,距离极近,眉眼相照。自己明明就站在不远处,清晰看着所有画面,却偏偏没有立场阻拦。他不能说褚嬴逾矩,因为对方从未有半分失礼之举。他不能训夏夜不懂避嫌,因为妹妹自始至终坦荡磊落、心无旁骛。所有的介意、所有的醋意、所有的警惕与不安,全都只能压在心底,无人可说、无处可泄。
日子一日日过。我沉浸在飞速成长的喜悦里,棋艺突飞猛进,短板尽数补齐,心态愈发沉稳从容。距离国赛越近,我越是笃定,满心都是即将登台博弈的期待,根本留意不到身侧兄长时日在一局局对弈中飞快流逝,转眼便只剩十日便是举国竞技大典。我的状态也抵达了近来的巅峰。和褚嬴交手的这些天,见惯了险招、奇招、杀招,往日里面对强敌时的局促慌乱早已褪去,落子从容,布局沉稳,就连复盘时的思路也愈发开阔。每每抬手落子,心中只剩坦荡的斗志,想到即将登台与各路好手一较高下,唇角便会不自觉扬起笑意。
十日。只剩十日,竞技大典便要开场。一日午后,一局对弈落下帷幕,我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笑着对褚嬴道谢:“多亏了这些日子与你切磋,我如今底气足了不少,这次比赛定要全力以赴。”褚嬴浅浅一笑,温声应道:“姑娘天赋过人,又肯勤勉钻研,夺冠亦是情理之中。届时我定会前去观赛。”两人相视一笑,气氛融洽。不远处的夏以昼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周身的温度又冷了几分。我看向远处静立一旁的夏以昼,想起这些日子他一直默默陪着我们,便扬起笑脸,语气轻快:“兄长,等到比赛那日,你也会来看我下棋吧?”这是这些天来,我第一次主动将话题引到他身上。满心都是赛事的喜悦,让我又找回了几分往日无拘无束的亲近。听见我的问话,他紧绷的肩线微微一松,缓缓点头:“自然会去。我会坐在台下,看着你对局。”顿了顿,他目光不经意扫过一旁的褚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忽略的存在感,补充了一句:“不止观赛,府中上下,都会为你助阵。”
庭院里阳光正好,棋子散落棋盘,笑语声声。我满心憧憬着几日之后的赛场荣光,前路坦荡,一心向前。午后日光正好,碎金般洒落在庭院棋盘上。方才我与褚嬴一局落幕,堪堪险胜,正低头复盘残局破绽,耳边忽然响起清浅落子声。侧首望去,是始终静立旁观的夏以昼,缓步走至棋桌前,淡淡开口:“褚公子,切磋一局?”
落子开局。黑白棋子落盘声声清脆,这一局,却不是寻常棋艺切磋。棋盘方寸之间,是无声的较量,是隐秘的对峙。夏以昼褪去所有温和,落子凌厉决绝,步步杀伐,招招紧逼,布局周密霸道,章法沉稳凌厉,是他在沙场筹谋战事、运筹帷幄的极致姿态。他从不浪费一步棋,每一次落子皆是绝杀,毫无半分留情与余地。一旁观棋的我,渐渐看怔了神。往日兄长陪我对弈,永远会刻意留破绽、让我破局、包容我的笨拙与失误,温柔迁就,步步退让,从不会让我一败涂地,只会耐心引导我慢慢精进。可此刻的他,锋芒尽露,棋力强横得令人心惊。不过半柱香的时辰,局势彻底明朗。褚嬴步步受限,处处被压,几番挣扎破局皆被轻易封堵,最终无力回天,只得弃子认输,轻声叹服:“将军棋力,远超在下,自愧不如。”一局终了,尘埃落定。我怔怔望着棋盘上悬殊的局势,心底轰然掀起巨大波澜。原来这才是夏以昼真正的棋力。若是兄长从一开始便这般与我对弈,全力以赴、不留余地,次次以顶尖棋力碾压我、打磨我,我何须四处寻访棋手?何须日日缠着褚嬴切磋?我的棋艺定然早已突飞猛进,根本不用费尽心思向外寻求突破。原来我奔波数日、向外求索的一切,从我年少至今,一直都在我身边。一念至此,前几日所有想不通的细节、所有隐约的违和感,瞬间尽数串联、豁然开朗。为什么他公务繁忙却日日闲守庭院?为什么我与褚嬴对弈时,他总会无端驻足、沉默旁观?为什么他眼底总藏着淡淡的郁结与别扭?为什么他执意要将褚嬴请入府中,却又寸步不离守在一旁?原来,他是吃醋了。这个认知轻轻砸在我心上,不汹涌,却格外滚烫柔软。我瞬间读懂了他所有的别扭、所有的沉默、所有的暗自较劲。他从前温柔拒绝我的爱意,恪守兄妹分寸,理智清醒,从未越界。他不会接受我的儿女情长,可他依旧舍不得我疏远他,舍不得我满心热忱、日日亲近旁人,舍不得我眼里的重心不再是他。他吃的,是独属于兄长的醋。是看着亲手养大、满心依赖他的小妹,渐渐依赖旁人、亲近旁人的酸涩与不甘。我清清楚楚记得当初他拒绝我的模样,理智克制,泾渭分明,将我的爱意定义为年少错觉。我也一直谨记,我与他之间,隔着伦理分寸,隔着他永远不会心动的距离。可即便如此,我依旧舍不得让他难过。半分都舍不得。我爱他是我的事,他只是以兄长的身份别扭、失落、吃醋。他没有错,从头到尾,他只是太在乎我这个妹妹。我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哪怕我心知肚明,他的在意是兄长的疼爱,我的爱意是逾矩的执念,二者从来不对等。可我依旧不想让他胡思乱想,不想让他暗自郁结,不想让他因为我,日日心里不舒服。我要让他安心。
夏以昼敛尽棋盘锋芒,恢复往日温和沉静的模样,可心底依旧翻涌着浅浅的胜负欲。他赢了棋局,碾压了褚嬴,可目光第一时间,下意识落在了夏夜的身上。他想看到妹妹的惊艳,想看到妹妹的依赖,想看到妹妹重新认清,谁才是最厉害、最值得依靠的人。可看着夏夜怔怔出神、眼底情绪翻涌的模样,心底又悄然生出一丝忐忑。是方才太过凌厉,吓到阿夜了?
下一瞬,我抬眸看向他,眼底纠结尽数褪去,只剩一片澄澈温柔的坚定。我当着褚嬴的面,步步走到他身侧,仰头望着他清俊的眉眼,声音清亮、坦荡,毫无遮掩。“兄长。”“我不喜欢褚嬴,从来都不喜欢。”“我找他下棋,只是为了比赛,只是想精进棋艺。”顿了顿,我鼓起所有勇气,抛开所有矜持与顾虑,字字清晰,落进他耳中:
“在我这里,别人再厉害都不算数。我只喜欢哥哥。”
仅此一句,瞬间击溃了夏以昼心底所有的克制、所有的酸涩、所有的隐忍与不安。夏以昼浑身一震,呼吸骤然停滞。周遭的风声、人声、棋盘落定的余响,尽数消失,世间万物,只剩下夏夜清亮直白的一句话。狂喜轰然炸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滚烫的暖意从心口蔓延至全身,连指尖都微微发颤。从未想过,夏夜会这般直白、这般坦然地再次说出喜欢。本以为经过上次的拒绝、数日的疏离与收心,夏夜早已彻底放下执念,乖乖回归兄妹本分,再也不会提起这份逾矩的心意。可没有。夏夜依旧坦荡热烈地告诉他,夏夜只喜欢他。极致的欢喜铺天盖地而来,可紧随而来的,是巨大的茫然与疑惑。夏以昼不懂。他明明温柔坚定地拒绝过我,划清了所有界限,明确告诉过我这份心意是错觉、是偏移。他以为夏夜会释怀、会放下。可夏夜不仅没有放下,反而愈发通透直白,坦荡诉说心意,甚至似乎……长大了许多。不再偏执纠缠,不再哭闹内耗,只是安安静静、认认真真,把真心摊给他看,只为让他安心。这份突如其来的成长,让他恍惚、让他诧异、让他捉摸不透。可比起疑惑,更多的是贪念丛生。太好听了。这一句喜欢,太好听了。他克制了数月、隐忍了数月、别扭了数月、吃醋了数月,煎熬了无数个日夜,所求的,不过就是夏夜这一句真心。心底有个疯狂的念头在肆意滋生、在疯狂叫嚣——
还想听。还想再多听几遍。想听夏夜一遍遍说喜欢他,想听夏夜笃定地诉说心意,想听我眼里心里,永远只有他一个人。明明理智还在强行拉扯他:不能沉迷、不能越界、不能误导她、要守住兄长的分寸。可情绪早已彻底失控。他甚至荒唐地想,或许他真的疯了。恪守礼法数十年,沉稳克制、理智端正、从无半分逾矩,可唯独对着自己的小妹,他甘愿失控、甘愿偏执、甘愿贪心。哪怕明知这份心意不合常理,哪怕明知前路无解,哪怕明知是错。他也贪恋至极,舍不得推开,舍不得清醒,舍不得再听不见这句滚烫的喜欢。
我静静望着他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看懂了他的狂喜,也看懂了他的迟疑。我知道他在疑惑什么。他疑惑我为何明明被拒绝,却依旧执着心意,疑惑我为何突然变得通透懂事。可我心里清清楚楚。我分得很明白。他的吃醋,是兄长专属的疼爱与占有,是亲人之间舍不得被冷落的执念。而我的喜欢,是跨越亲情、执念数年,独一无二、义无反顾的深爱。从来不一样。可那又如何?我不求他此刻回应,不求他突破界限,不求他接纳我的爱意。我只愿我的坦诚,能抚平他所有的别扭与不安。
话音落下的瞬间,庭院里静得落针可闻。褚嬴坐在棋案旁,眸中掠过一丝了然,随即从容起身,对着我们微微拱手,并未多言半句,便悄然转身退至廊下,将整片空间留给了我与夏以昼。他通透机敏,早已看清局中人心,自然不会再逗留其间惹人尴尬。天地间仿佛只剩下我和身前的人。我仰着头,目光坦荡地迎上夏以昼的视线,没有闪躲,没有羞怯,心底一片澄澈。我说出这番话,不是想要逼他给出答案,只是单纯想安抚他连日来的郁结与醋意,想让他明白,自始至终,他在我心里的位置,从来无人可以替代。我舍不得,舍不得那个向来沉稳自持的兄长,因为我暗自较劲、独自烦闷;舍不得看着他站在一旁,眼神里藏着连自己都无法言说的失落。他吃的是兄长的醋,是怕亲手疼大的妹妹渐渐疏远、依赖旁人。这份心思纯粹又柔软,我又怎么忍心让它一直悬着、难受着。至于我心底那份越界的喜欢,我会继续收好。可以藏在心底,可以默默相伴,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只要他能安心,这样就足够了。夏以昼僵在原地,周身的紧绷感迟迟没能散去。方才心底那个荒唐的念头,此刻愈发清晰——他还想听。想听她再唤他兄长,想听她再直白地诉说心意,想听这份独属于他的偏爱,一遍又一遍落在耳边。夏以昼自嘲地在心底默念:大概我是真的疯了。身为兄长,不去纠正妹妹错位的情愫,反而贪恋着她直白的告白,沉溺在这份逾矩的温柔里,这简直荒谬至极。可理智的枷锁,在她澄澈的目光面前,变得摇摇欲坠。夏以昼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原本到了嘴边的规劝话语,尽数咽了回去。指尖下意识抬起,又一次落在夏夜的发顶,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和从前无数次安抚妹妹的模样别无二致,只是这一次,掌心的温度似乎格外灼热。
“阿夜……”他低声唤我,声音微微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情绪,有欢喜,有迷茫,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头顶传来熟悉的触感,温热的掌心揉着我的发丝,动作温柔依旧。我能感受到他的犹豫,也读懂了他话语里未尽的言语。我弯了弯眉眼,主动向前半步,拉近了些许距离,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从前撒娇时的娇憨,也藏着一份成年人的通透:“兄长,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意,没有想逼你做什么。往后我还是会安心备战比赛,好好下棋,好好做你的妹妹。你别再胡思乱想,也别再暗自烦闷了,好不好?”我刻意把话说得通透,给他台阶,也给自己划定了相处的分寸。我亮出真心,只为解他的心结,而非索要一个结果。
夏夜的话,像一剂温柔的解药,稍稍抚平了夏以昼心底的躁动,却又勾起了更多复杂的情绪。她懂。她竟然全都懂。懂他的顾虑,懂他的坚守,懂身份与礼法带来的束缚,甚至还反过来安抚他。这份通透,让他越发心绪复杂。一方面庆幸她如此懂事,不会再做出激烈的举动,扰乱彼此的生活;另一方面,却又隐隐生出一丝不甘——她这般克制,是不是也意味着,她已经慢慢学着把这份爱意安放妥当,不再像从前那样,满心满眼、毫无保留地依赖他、爱恋他了?贪心一旦发芽,便会疯狂生长。刚刚因为她的告白而雀跃,此刻又开始介意她的分寸与疏离。夏以昼抬手的动作顿了顿,指尖停留在夏夜的发间,迟迟没有收回。目光沉沉地落在夏夜的脸上。
阳光穿过枝叶,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夏以昼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试探与渴求:“你……再说一遍,好不好?”话音落下,连他自己都愣住了。他竟然主动开口,让她重复那句告白。堂堂镇国将军,一向克己复礼,如今却像个贪恋糖食的孩童,执意想要再听一遍那番滚烫的话语。理智在嘶吼着制止他,告诉他这是错的,是越界的。可心底的贪恋却占了上风,他只想顺着自己的心意,纵容这片刻的失控。就这一次。他在心底对自己说,就纵容自己这一次。
听见他的请求,我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这句话对我而言是甜蜜的陷阱。可此刻,我不想拒绝。迎着他灼灼的目光,我放慢语速,一字一句,清晰又认真地再次开口:“兄长,我只喜欢你。自始至终,从来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