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苗点头不迭。
武青圭将新烤好的肉递给闻苍葭。
闻苍葭接过就吃,看武青圭只烤肉也不吃,“你也吃。”
“好。”武青圭笑说。
……
闻苍葭推着武青圭,一路上和禾苗、武青圭、常吉三人说说笑笑。刚到二门,听到前面有动静,展眼望去。他们四人停住,笑着的表情同时凝在脸上。
定安侯和定安侯夫人带着武青平和定安侯妾室生的庶子女出门。
武青平扶着大病初愈的定安侯上马车,口中殷切叮嘱:“慢点。”
武青圭的庶弟们都围在定安侯身边,帮着武青平一起扶定安侯上马车。
定安侯夫人带着武青圭的庶妹们笑看他们,口中叮嘱小心。
好一副父慈子孝的画面。
一群仆人喜笑颜开地服侍他们上马车。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出去玩。
面前似有一道无形屏障,阻止武青圭上前。
闻苍葭神色不善地望着他们。他们出去玩,竟然没有一个人想到来知会武青圭一声。完全就当武青圭是个透明人。她不禁为武青圭不值。
整个侯府的荣耀之前是老侯爷用军功撑起来的,现在是武青圭用军功和两条腿撑起来的。这个侯府竟然没有一个人重视武青圭,反而一个个的都对他虎视眈眈,甚至下手迫害。
禾苗和常吉都感受到侯府的凉薄,同情又心疼的目光落在武青圭身上。
武青圭反而是看见这一幕后,表现得最为平静的那个人。他目送着定安侯他们一行人离去。收回目光,感受到身边人的视线,笑着安抚常吉和禾苗。轻拍一下闻苍葭紧握木轮椅发出咯吱声响的手,“走了。”
闻苍葭张口又闭上,放松了手,眼睛还是瞪着他们离开。
“不要为他人影响我们出去玩的心情。”武青圭的语气中只有豁达。
闻苍葭目光在武青圭的后脑停留三秒后,语气上扬地说:“走了。我们去玩了。手青。常吉走啦。”
守在门口的小厮看见闻苍葭他们,收敛起脸上的笑,上前给武青圭请安,不自觉流露出惶恐,生怕武青圭生气波及到他们。他们知道武青圭看见刚刚那一幕,明白这是多大的刺激。平时又有些风言风语不断流出,他们对武青圭现在的印象都是暴躁无常四个字。
“起吧。”武青圭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常吉说:“套一辆马车。”
“世子,府里一部分马车送去翻修还没送回来。现能用的马车刚都用了。”两个小厮起身回话,低头看地,话语发抖,不敢看武青圭。
武青圭平时不出门,尤其是人多的时候,谁都没有想过他今天会出门,也就没有给他留马车。
闻苍葭想刚刚那一大群人,马车都用了也是正常。事成定局,也不愿意为难小厮们,打着圆场:“我们就是出去逛逛,不用马车。”
武青圭也点头。
闻苍葭笑向两人说:“我们走了。记得给我们留门。”
“那肯定的。”两个小厮目送武青圭离开,擦去头上得汗,对视一眼。
闻苍葭出侯府问:“你们冷么?”
“还行。”武青圭下意识硬撑,不想扫兴,只拢了拢大氅。
常吉习武之人,火力旺盛,不畏惧严寒,摇头表示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