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托雷转身进了一个房间,出来时,手中拿着一本乐谱。
“费奥潘,这个给你,希望你可以帮我收好,虽然你不会弹,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拿着。”
“哦?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潘塔罗涅的手在口袋里紧紧握住那枚小小的容器。
“没什么,只是不想看着我喜欢的音乐就这样消失,还有这架钢琴,就这样荒废在这里未免也太浪费了。”多托雷拂过钢琴。
“觉得浪费当初就不应该买。”潘塔罗涅接过乐谱“好了,再见,托你的福,我今天晚上要加班完成下午耽误的文件。”
“挺好的。”多托雷坐在琴凳上,没有要送潘塔罗涅的意思,他的车票就是在今天晚上。
潘塔罗涅回到北国银行,当即就启用了最严密的安保系统,将那枚装载着多托雷一半灵魂的容器放进保险库的最深处。
“诶,你说,能让「富人」大人这么宝贝是会是什么东西啊。”
“可能是某种千金难求的宝石吧。”
“与其在这里猜「富人」大人的私事,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提高下个季度的业绩。”伊万出现在两人身边,盯着玩忽职守的两人。
“是是是,抱歉啊,伊万大人,我们这就离开。”
看着潘塔罗涅一点点从保险库中走出来,伊万也有些好奇了,不过他也能猜个大概能让「富人」大人如此珍视的,除了那位大人,还能有谁呢?
……
看着空荡荡的站台,多托雷不由得调侃着自己。
“你看,这次的离开,连一个送行的人都没有,真是可悲啊,还不如当时被放逐时的景象呢。”
至少当时,街边站满了人,试问哪个被流放的学者有这种待遇。
严冬计划早已开始实行,这里又不比至冬总站,克什尼克晶矿在这里的存货少的可怜,还不如在家里暖和。
列车上也是一样的,冷冷清清的,就算有几个人,也都是死气沉沉的。
穿过最后一片冰川,已经可以看见挪德卡莱的月矩力实验场了。
按照女皇所说,几个月前哥伦比娅回挪德卡莱时,皮耶罗就让人用坎瑞亚技术从天空拉下了几片古月残骸。
桑多涅在哥伦比娅离开的三天后也被女皇派去了纳塔,随后再去挪德卡莱。
算算时间,等他到挪德卡莱的时候,那位降临者估计也在那边和哥伦比娅碰面了。
他来挪德卡莱的消息封锁的很严实,可以说除了女皇外,没有人知道内情。
他离开至冬前写了一封信递到了挪德卡莱,他手下的人应该已经开始找月髓了。
他看着手中的情报,看样子,霜月之子那边信奉的神明库塔尔,就是前第三席哥伦比娅了,三月中新生的,居然是霜月吗?
那么他还要多花一点时间了,霜月的月髓,还要靠他自己造。
……
相比于多托雷在挪德卡莱的斗智斗勇,潘塔罗涅在至冬则显得安稳很多了。
他每天要做的只有坐在办公室签文件,时不时出席议员大会舌战群儒,还有隔一个星期去看一次那个容器。
安闲的日子过惯了也是十分无聊的,他依旧失眠。
但这些都不重要,最让他感到耻辱和难以启齿的是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