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大人,我儿不过是自戕,身后之事本侯自然全力解决。”威远侯怒目圆睁,说着违心的话,若是真按照他所说,我儿就是那出兵的借口。
安阳公主泪如雨下,瞪着威远侯。
“好一个自戕。”面具男说着往餐桌边过去,那边看热闹的几人,赶紧让开路。
只看面具男从筷桶里面拿出一根没有用过的筷子,再手中把玩着,又一分为二,直接射向屏风,断开的地方直直扎入屏风,只进去一些些:“我看世子爷的表情,不会是跟凶手认识吧。”
“我儿不过是顽劣了一些,绝不是什么大恶之人。”
“那最好。”“来人,把尸体带回明镜司。”说着向二人行礼:“侯爷,侯爷夫人,待明镜司查验之后,在下一定登门道歉。”
明王在一边听着,适时插话,直接堵死:“来人,送侯爷,侯夫人回府。”
李东从门口过来,一副歉意的表情,请二人离开,外面的监门卫长史进来把尸体抬走。
剩下屋子里面的几人,面具男看着明王殿下,向他伸出手:“明王殿下,戏也唱完了,出场费结一下。”
“?”明王眼睛上下大量,看着面具男:“什么时候说有出场费了?”
谢洄从袖口拿出被自己掰断的半根筷子,连同明王手中的一起拿过来,在半空中给他看着:“这个如何?”
面具男从他手中拿过来,看着尖端,合二为一直接插进自己的发间:“甚好。”
准备离开时又看着一直躲在后面的人,玩味的开口:“大理寺什么时候来了个小姑娘家,毛长齐了吗?”
谢洄看了眼身后之人,回复面具男:“司使眼力好,不过是一个寻常的小录事。”
面具之下的男人勾起嘴角,起了兴致:“竟这般害怕我,不如送来明镜司,我帮你历练历练。”
谢洄冷冷的开口:“就不劳烦大人费心了,大理寺公务繁忙。”没有时间。
明王殿下上前几步,打断他们说话:“谢大人护犊子,家喻户晓的事,再说有谁进了明镜司能活着出来。”
说着看着面具男:“我们一同离开。”
谢洄能看出面具之下的男子嘴角上扬,面具男跟明王一同离开。
“恭送五爷。”
明王同面具男一同下楼,出了酒楼,左金吾卫跟在身后一同护卫,明王看了眼李东,李东停下来,距离几步远以后,让金吾卫清退街道,再跟随。
明王看着面具男,没了刚刚的轻松,板起脸:“人是你杀的。”
面具男低头看着断掉的筷子,心不在焉的否决:“怎么可能?我没有那本事。”
“只是陛下缺一个出兵的借口,我也是接到一封信,让我在安阳公主他们之后再去。”面具男说着拿出一封信给他。
明王打开看着上面的字迹,以及加盖的印章:“父皇亲卫。”
抬头看着一轮明月:“父皇亲卫已经全数离开京城,京城并无留守。”
明王站在路灯下,对着光看着印章,印章下面还有痕迹:“浊司?”
面具男抽出他手中的纸,攒成一团扔进路边熊熊燃烧的炉子里,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面具男在路边摊上取了根糖圆子:“你今日又为何出现?”
后面跟着的人付钱,又买了一根,仔细包好,拿在手中。
“不瞒你说,机缘巧合,我三月前在这里定了酒,想着今日畅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