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陆鸣珂心都死了,怎么这么快就被认出来了,赶紧摆手:“不是不是,您认错了。”
海新月低头笑着,还真是。
谢洄适时打岔,看着她们两个:“宴录事,抄录一份。”
宴宁行礼:“是,大人。”拉着陆鸣珂往外面走,去寻纸笔。
宴宁看着陆鸣珂:“你认识他?”
“见过几面,不熟。”陆鸣珂哪会认识他啊。
人家祖父是举世闻名的大学士,曾是皇子的老师,父亲官任御史台,她一个小小小的从九品刑部主事,怎么敢在人家面前抬头。
宴宁寻来纸笔,大理寺来人搬来桌子,放在一边,开始勘验现场,宴宁在一边描绘勾勒着场景,并抄案记录。
陆鸣珂站在一边看着整个房间,谢洄站在死者面前,接过推官递来的手帕,在死者脖颈上的刀口摸着,又还给手下,看着海新月:“确是为了掩盖痕迹。”
站在一边解释着:“尖锐直接插入脖颈,迅速拔出,又补了一刀,反手刀可以看出是左撇子。”“应该与我差不多高。”
海新月看着窗户紧闭,外面又这么多人:“大庭广众之下,他们是怎么逃走的。”
宴宁嗅着空气中:“这里各种香味杂陈,而且每个姑娘还用着绮罗香,香味更加迷人,摄人心魂,引人入梦,岂不是很简单就迷晕了。”
宴宁走到桌子上,看着饭菜,脸上的表情,不言而喻:“而且。”
陆鸣珂换了一副表情,向前看着两具尸体,宴宁帮她把其中一具在空地上摆放好,陆鸣珂蹲在地上检查着。
谢洄看着她们的动作,跟海新月说话:“中郎将,还请您去外面问一问,若是有目击者最好,若是没有,绮梦轩门前车水马龙,一直围着也不是办法。”
海新月怎会不知道她们二人在做什么,心领神会,往外面走,看着被金吾卫控制住的老鸨,还有那三位姑娘,上菜的小厮。
宴宁给陆鸣珂搭把手,拿着塞到腰间的丝绸给她帮着袖口的衣服,拿着本子在一边记录,看着陆鸣珂检查尸体。
宴宁从桌子上拿来筷子,陆鸣珂掰开他的嘴,看着口腔里面的食物残留物,陆鸣珂用筷子扒拉着牙齿,口腔:“四十有几。”
宴宁在一边小声说着:“男人。”“桌子上那两盘他吃的不少。”
陆鸣珂用筷子挑起手指,看着他有些苍老的指甲:“指甲中有碎屑。”
陆鸣珂拉下蒙在脸上的绸布,嗅了嗅:“一股子凝香味。”一脸尴尬的看着宴宁。
检查房间的谢洄听见凝香二字,瞬间明白了。
“凝香?什么带着凝香?”宴宁还没听明白,看着陆鸣珂。
陆鸣珂凑到她耳边小声说着:“壮阳药中的一味非常重要的构成。”
宴宁表情唏嘘,又看着桌子上只剩一半的红参鹿茸汤,十分鄙夷:“不会过劳而死吗?”
宴宁瞬间觉得自己有些口出狂言,看着陆鸣珂,陆鸣珂抿嘴憋笑,看着他:“四十不惑,可能是需要解惑。”
谢洄听着她们的对话,有些扰耳,决定往外面去,顺带带上了刚刚的场景抄录。
谢洄出来,看着中郎将一脸无奈的说着,去到他旁侧:“如何?”
中郎将回头看着,一副无奈的表情,金吾卫把询问记录拿过来给谢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