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宁在大理寺四处看着,卢平安早就回来了,看见卢平安连忙过去询问。
“怎么样了?”
卢平安拉着人去到一边,小声说话:“少卿大人发了好大的火。”
宴宁扒着门望着里面,里面的人大多低着头,又看着卢平安:“为何?”
卢平安又小声说着:“犯人死了。”“服毒自杀。”
大理寺围的严实,一点消息也没漏出去。
宴宁皱着眉头,看着卢平安,还未开口,便听见卢平安紧接着说话。
“搜过身,漏了嘴里。”
眼见着一份文书从里面扔了出来,吓一跳,宴宁赶紧行礼:“大人。”
谢洄这才看见门口站着的人:“宴宁,宴录事,拿着这份文书,去趟明镜司。”
宴宁低头看着地上随风飘动的文书,深吸一口气,来平静自己的害怕,紧张:“明,明镜司。”“是,大人。”
宴宁赶紧捡起地上的文书,行礼离开。
惹得周围人都替她捏着一把汗。
日落于西方,滚滚热浪扑面而来,但是明镜司门口就像是深渊巨口一般,寒气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夹杂着血腥味更加瘆人。
宴宁站在门口,张望着里面,又看着自己手中的文书,是进还是不进啊,这周围连个路过的人都没有。
整个人僵硬的竖直身体,在门口转了两圈,自己加油。
算了,横竖都是一死,紧张的往里面走。
宴宁左右看着,天色已经黑了,明镜司早就挂起了灯笼,四周的房屋也亮了起来,来来往往的人,衣着一样,寒冷,锋利。
好像长的一模一样,而且,都不搭理她。
长长的廊道左右都是尖叫声,还有犬吠声,宴宁捂着耳朵,看着远处关在笼子里的庞大的犬,黑压压的一团。
宴宁小跑着往前去,赶紧离开这几只大狗,看着拐角处有一张桌子,还坐着一个看书的人,宴宁赶紧过去:“你好。”
那人只顾着看书,也不搭理她。
“你好。”宴宁有试探的说了一声。
那人还保持着看书的姿势,眼睛微抬,似乎一下子就将她看穿:“大理寺的?”
宴宁苦瓜着脸,懵懂的点头。
“直走第三个门左拐下地牢。”说完又翻了一页自己手中的书,也不再管宴宁了,保持着自己的姿势。
宴宁按照他的指示往前面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越来越浓郁,站在第三个门口,听见里面凄惨的叫声,都想原路返回。
本以为大理寺的地牢已经是洛安城最为狠厉的,但是现在站在这个地方,她有些顿挫,当时应该跟少卿大人据理力争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