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有钱,都好说。”女子步伐轻盈,从屋顶飞下来,轻轻落在他们中间,笑盈盈:“不知姑娘想买些什么。”
“买什么~”帷幕女子轻轻拋着钱袋:“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不太好。”
“哦~是吗?”“看来不是什么好事情。”
宴宁看着莫青的动作,大口吃着,看着谢洄:“现在我们是被遗弃了吗?”
“你读过书?为何这般用词,明明是忽视。”谢洄听着她的话,怎么都不对,便打趣。
原本烤肉的大汉过来,客气说话:“郎君,请自便。”
“好说好说。”谢洄摆手,带人离开,莫青将手帕递给谢洄。
看着地摊上各式各样,乱七八糟的杂货,拿着帕子在鼻尖,细细嗅着,递给宴宁:“这不是弹指醉。”“只是味道相似。”
“这里面多了些不易上瘾的东西。”“走。”谢洄带人离开。
沿着蜿蜒曲折的道路往前走着,曲曲绕绕。
帷幕女子,跟着那人离开,进了一个房间,护卫在外面等着。
半遮脸的女子自己拿着酒瓶,翻身坐在桌子上:“不知姑娘,想要什么?”
“听说只要钱到位,什么都能做到。”
“妄言。”说着那些酒瓶,给她倒酒:“我们有三不接。”
“我明白。”女子拿着金子放在桌子上,给了她一个纸条:“我要这个人死。”“这只是定金,事成之后,三倍。”
主人家低声笑着,拿着纸条,抬眸看着她,又放回去,坐在桌子的另一边:“姑娘,有件事你可能不大清楚。”
“那五倍。”
“这件事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我明白,那里不太平。”“十天。”“超过十天便是三倍。”
“姑娘好算盘。”主人家低头笑着:“成交。”明艳的女子看着那袋金子:“不过,这定金就先不收了,事成再谈。”
谢洄带人站在一扇门外,抬头看着火红的灯笼,点映在牌匾中间,宴宁低声念着:“月离。”
“去敲门。”
莫青上前去敲门,吱呀响的木门缓缓打开,出现了一个佝偻的妇人:“谁呀?”
“我们郎君有事求您。”
“哦~”扶着门的手,微微借力,抬头看着后面的两人:“郎君,夫人,看起来似乎十分年轻。”
“屋里面说话。”说罢转身离开。
“娘子,注意脚下。”谢洄声音婉转,扶着身边的女子。
屋子里面火红火红,又一片暗沉,台子上摆放着各种妖魔鬼怪,装神弄鬼。
神婆坐在火焰中间,闭着眼睛开口:“郎君前来所求何事?”
“我与夫人成婚多年,一直未有子嗣,幸而家中喜得一子,两岁有余,近日时长梦魇,我与夫人请了大夫,也请人做法,然无济于事,听六安堂掌柜说您有办法,所以特来请教。”
“生辰几何?”手中的圆珠来回辗转,轻轻开口。
谢洄低沉开口,与她说着。
宴宁打量着周围,许多布条垂在下面,每一个布条上面都绑着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