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等在拐角处的几人,宴宁收了手帕过去:“见过青黛姑姑。”
“宴录事。”太后娘娘的掌事姑姑青黛看着她的机灵劲儿,不由得欢喜。
宴宁侧身背对着宫女们,有谢洄在,凉她们也不敢回头,小声说话:“青黛姑姑,麻烦您看看这两方帕子。”
青黛姑姑接过来,在手中,两方帕子,颜色不同,这布料一摸就知道是两江的贡品。
“这两方都是套针绣,一看就是一个人的作品,你看这里,针脚都是一样的。”说着给宴宁解释着:“每个绣娘都有自己改不掉的习惯。”
卢平安被谢洄指派着拿着刺绣样本过来给青黛姑姑看着:“这个。”“这里,你看,一模一样。”
指着样本里的针脚,说着又往后翻着,继续看着:“这应该是两江那边的绣女,从前我也见过一位。”
“户籍记载确实。”卢平安在一边点头。
“这是房间里那位的。”宴宁指着其中带有花草的。
“这是哪位的。”看着不远处低头不说话的女子。
谢洄修长的手指敲在桌子上,看着台阶下一直低头着的女子:“宋姑娘,经常在绣房?”
“宋姐姐经常到后半夜才回,而且宋姐姐是二等女官,就算彻夜不归,也不会有人在意。”
姑娘声音软软的,说的都快听不见了。
“年岁几何?”
“回大人,年十六。”头更低了。
仵作从房间里出来,将验尸目录递给谢洄,谢洄看着,丑时左右。
又想起她的遗书,越想越不对劲,本来吞金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能凭着自己的努力升二等女官,拥有自己独立的绣房,本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怎么会吞金自杀,还是这么痛苦的事情。
谢洄接着看回验尸目录,嗯?不应该吧。
宴宁回来将帕子还给她,谢洄挥手:“下去吧。”
掌事姑姑带人离开了,宴宁收了自己的工具,她本来就是个工具人。
回来看见谢洄还在看验尸目录,凑了过去,一眼就瞧见了,料是她成了亲,也大为震惊:“她~”
谢洄折叠手中的纸张,直接敲在她的额头上:“谨言慎行。”
宴宁吞了吞口水,跟着他进了屋,屋里还是凉快。
谢洄皱着眉头看着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人:“去外面凉快凉快。”
明显撵自己出去呢!那能怎么办,宴宁气冲冲的蹲在外面屋檐下,看着过路的蚂蚁。
谢洄将验尸目录放在桌子上指着上面的字:“此话当真?”
撕裂!
正在收拾东西的仵作回来:“回大人,确实,伤口新鲜。”“而且她体内还有这个。”说着端着放在一边的水盆过来。
谢洄看着水盆里的物件,绕是自己见多识广,也无地自容。
“大人,这玩意可不便宜,而且京城可没几家。”陈钊站在一边,面不改色,看着自家还没见过世面的纯情良家少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