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黑暗中的人手脚都被捆住,眼睛被蒙上,嘴里也塞了东西,压着舌头,吐不出来,也说不了话。
像一只惊慌失措的兔子,般晃动着四肢,忽然被解开的眼罩。
适应不了四周的光亮,还仅仅闭着,生怕自己睁眼就被吃了般。
似乎是起了行至,冰凉的玩意儿打在脸颊上。
吓得人睁开了眼,就看到了眼前涂脂抹粉的人。
“唔~”用尽了力气挣扎着。
“还真是个小兔子。”好似来了兴致。
明明女子的装扮,却一身英气,说起花来,不男不女的。
“饿她两天,奴家就不信了。”合起来的扇子拍打在她的腿上。
说完就出去了,眼睛又被蒙上,门也关上了,屋子里只有她挣扎的动静,等下来之后,四下都静悄悄的。
“你可知我来这几天了?”一丝丝甜意,让身处黑暗中的人来了力气。
“第四天了。”黑暗中响起另外的声音。
“你是清醒快的,这里很多人都是三天才醒一次。”刚刚的声音又想起来。
房门被从外重重推开,声响打破了平静,本就没有力气的人,被捏着下颚,一碗药又灌了进来。
原本昏沉的人,又开始点着头。
待到房间里又黑了下去,细若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旁观者的声音传来:“我就说不用管她,你看你白白损失了一块糖。”
娇小,可怜:“那是我的,不用你管。”
黑暗中的人侧头靠着木制的笼子,唇边的药水顺着笼子往下滑,大半都被她吐掉。
“你抓我做什么?我,我、”
“我看你生的还不错。”“不如入了我这百花楼。”
“不要,我不要,我是良家姑娘,我不要。”“你不能逼良为娼。”
清醒的人被捆在柱子上,看着眼前浓妆艳抹的“女人”。
“你不想赚钱吗?”昏暗的背景里衬得“女人”明艳,得体。
“我要报官,我要报官,你们这是逼良为娼,非法。”话还没说完,就被用木板挡着,实心的原木敲打在上面。
震的孟沅五脏六腑都在颤抖,混杂着口水的血迹,斑斑点点从唇角下落。
“阿姆,昏了。”肮脏不堪的手拽着披头散发的女人。
“阿姆,阿姆。”急匆匆的人跑了过来,看了眼现场,毫不在意,稳定心神:“前院,前院,麻雀叫了。”
“该死的玩意儿。”扇子敲打在红木椅子上。
来人低头着伸手,阿姆的手搭在上面,不情愿的往前院去。
孟沅昏昏沉沉的时候,被人架着不知道去哪里。
天亮之后,一只略微温凉的手指摸着她的手臂。
耷拉着脑袋的人,认出了那双手,粗糙,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