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讨厌的男人!
小星夙不开心了,ròu嘟嘟的小脸蛋都要皱起来了。
傅言之看着小星夙就眼神温柔,觉得心神宁静,他心里也涌起一阵浓浓的愧疚。
这孩子在自己眼皮底下生活了几个月,自己竟然都没有发现。
傅言之没有养过孩子,傅家也没什么小孩子,他对童年的记忆也仅仅是小时候爹娘外出夜猎给他带回来的礼物。
有时候是装在咸菜缸里的虫妖,那虫妖像人的指甲盖那么大,还长了一张人脸,对着傅言之噗噗喷唾沫。
有时候是毛茸茸的一个球,除了毛什么都没有,但是那球却能吃东西,傅言之到处找不到它的嘴,最后被咬了一口,手指头肿得像桌腿一样粗。
还有爹娘为了历练他,把他直接丢进妖塔,就给了他一沓符咒和一把剑,然后让他自己闯出来。
他出来的时候,满身都是血,娘亲抱着他直流泪,他爹也一直沉默。
这么算下来。
孩子好像过得还不错。
傅言之愧疚的心稍减,但是转头看到谢早早,顿时觉得心烦。
这个女人正在装瞎。
她用一种双手往前摸的姿态大步流星地往自己的方向走来,一边走一边喊:“大刀,大刀,你在哪里啊?”
“这名字太难听,换了。”傅言之忍不住了。
谢早早:“谢狼牙棒不好听。”
傅言之:……真敢取,真敢叫。
“孩子的父亲,应该接受不了你这个名字。”他冷着脸说道。
谢早早说:“谁管他,他早死了。”
傅言之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谢早早说:“先生,你离火近一点。”
傅言之以为谢早早在关心自己,面色稍缓,结果就听着谢早早说:“你若是得了伤han,书月小哥能把整个听水榭的棉花都给你盖上。”
“……”
“这么冷的天,没棉花我们也冷。”
“出去——”气到发懵也没让这女人出去站着。
傅言之恨恨地扭转了话题:“就叫星夙。”傅星夙。
谢早早撇撇嘴,明明之前是他不愿意把名字给她的,如今他还嫌弃上自己取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