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小星夙确实病了之后,陈嘉佑飞快地跑回学堂拿了药,想给孩子吃,但孩子刚睡着,也没办法吃药,只能先放着。
两个男人围着孩子一脸心疼,好像生病的人不是别人的孩儿,还是自己的孩儿。
看着那俩人在星夙旁边,谢早早就稍微放松了些,她目光落在书月送来的衣料和棉花上。
她嘱咐林殊看着孩子,自己上前拿起衣料,那衣料轻薄柔滑,摸起来极为舒适,一看就是上好的料子。
只是颜色,有些寡淡了,成年男人穿还好些,孩子穿实在是有些不好看。
看看小家伙皮肤雪白,穿红色应该更好看些吧。
先用着这些,晚些再问问书月有没有鲜亮一点的料子。
谢早早一边想着,一边拿起了剪刀。
还没下刀,耳边就传来陈嘉佑的声音:“谢姑娘裁衣服呀?”
谢早早点点头:“给孩子做件厚袄子。”
陈嘉佑道:“那怎么不画一下纸样?”
谢早早:“纸样是什么?”
陈嘉佑也愣了:“你准备怎么做?”
谢早早比划了一下那布料,先做袖子,剪两块长方形缝起来。
陈嘉佑没听过这般操作,懵了:“那怎么往里面夹棉花?”
谢早早:“那缝四个,两个大的,两个小的,叠在一起。”
说完,咔咔咔咔,一分钟剪四个,四个大小长短没一个一样的,形态各异地摊在桌子上。
然后她开始费力地缝了起来。
缝了几下,她啊了一声,被针扎了手。
再缝,啊,又扎了。
在她第三十八次啊的时候,陈嘉佑听不下去了,再扎这手指头还能用吗?
他去找了张纸来,在上面画起了纸样,并耐心解释:“先画图,再按照图样裁。”
谢早早似懂非懂点点头,在纸上画了一个说圆不圆,说方不方的一个奇特的形状。
“这是哪里……”陈嘉佑问。
谢早早:“是领口。”
陈嘉佑:“……要不谢姑娘你歇歇?”
谢早早刚开始还帮忙,后来发现自己完全是个累赘,就坐在旁边喝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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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