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刚刚那个是……是……鬼吧?”
“嗯!”沐摇光看了他一眼。
“那它……”
罗仟宝不知道该怎么说,要说那鬼想害人吧,它什么都没干,若说不害人吧,它之前在指示牌旁一次次吓他又说不过去。
“我猜,它可能走累了,想蹭个车。”
沐摇光一脸认真的道。
走累,想蹭车的某只鬼,此刻正趴在路边的草窝里,盯着那辆开出没多远,又停下来的出租车。
现在的人类,真是越来越可怕了!
它要不要考虑一下挪窝?
万一等会儿那个人杀个回马枪怎么办?
这么一想,它完全没心思在草窝里趴着了,直接飘身而起,消失在夜色里。
罗仟宝听完沐摇光的话,怔了怔,又琢磨半晌,觉得她这个说法确实能说通。
总之,无论如何,他这一趟算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
就是不知道等会把她送到目的地,自己回去时是否一样能平安。
“罗师傅一晚上收入多少?等会儿把我送到目的地后,是否可以等我?”
沐摇光觉得今天既然是杨公忌日,怕是她今晚的事情不会那么顺利结束。
即便结束,时间怕是也早不了。
到时候,估计很难打到车。
正上愁自己回去时,会不会再次遇到那只蹭车鬼的罗仟宝,听她如此说,立刻乐了。
“可以等,可以等!”
最终,两人商定好价格,一路畅通的来到郭法医的家。
刚刚走进郭法医家的客厅,沐摇光就迎来一声嗤笑。
“娅娅,她就是你说的大师?”
说话的,是一名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男人有些发福,头发也有点儿谢顶,可是仅剩的那几绺,却被他梳得一丝不苟。
“抱歉,他是我大堂兄,郭淮。”
郭娅面无表情的为沐摇光介绍着这个男人。
沐摇光明白她为什么道歉,因为那个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带着轻视与挑逗。
少年得志,中年失意,难有大财之相。
这种人,一旦失意,就会将错误怪到其他人身上。
“既然是大师,那大师就说说,我们家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开始倒霉起来了吧?”
郭淮一脸不将沐摇光放在眼里的轻视模样,他才不信她是什么大师,这肯定是郭娅不想辞职,故意找这么个人过来给她做说项的。
若不是爷爷非得把他们喊过来,他才不想大晚上的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