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大师,不知您能否算出死者的头在哪里?”
“……?”
怕她拒绝,侯队立刻又补充道。
“当然,位置不具体也没关系,能有个大致方位就行。”
他不贪心。
只要算出大致方位,帮他们把搜寻范围缩小就行。
他这样做并不是想要投机取巧,实在是他手里还有另一件让他格外头疼的案子。
他想尽快解决完这件案子,将精力放在另一件案子之上。
算孙二狗的头在哪?
沐摇光扫了一眼草地上孙二狗的尸体,又看向眼前这位一脸期待望着自己的刑警队长,想了两秒,点头。
“可以,不过侯队可以行个方便,让我老公过来吗?”
说完,抬手指了指被拦在警戒线另一边的人。
“您老公?”
不等候队说话,一旁的浮申,先一步惊呼出声。
“苏太太,您是说苏先生来了吗?”
一大早就没有一件顺心事的浮申,觉得老天爷终于开眼了。
天啊,苏先生来了。
他是专门给自己送钱来了吗?
没想到这种大人物这么守信。
十万啊!
他仿佛看到眼前已经有一张又一张的红票票,挥动着翅膀,跟他打招呼了。
沐摇光没说话。
不过,这一点儿也不妨碍浮申的发挥。
“苏太太,那位……那位就是苏……苏先生吗?”
浮申高兴的有些语无伦次。
一双不大的眼睛,使劲盯着警戒线另一边的人瞧。
警戒线另一边只有两人。
除了摩托车司机,就只剩下一名气质出众的俊逸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