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嫂看着这炕的布置,笑着赞道:“别说,你这铺整的还挺方便,也省得再每天收拾了。”
薛菱一得意的抬头自得道:“可不是,这炕虽说比起正房那边小了不少,但我一个人睡的话还是挺宽敞,像这么一弄,也就不需要我每天早晚再收拾了。”
“也对,但这也幸亏咱家是青砖瓦房呢,不然墙上那灰掉的,你每天不收拾铺盖都不行。”
想起以前的经历,李大嫂也就不由多提了一嘴。
话说,那泥墙是真容易掉灰,就算是贴上报纸,一段时间后等报纸破损,那露出的墙面就开始哗哗掉灰。
听到这话的薛菱一则心下思量着,要不自己什么时候也去找块土布来,钉在这边的墙上。
薛菱一估摸着这青砖瓦房也会掉灰,只是多掉少掉的问题罢了。
如果糊报纸的话,需要年年换,麻烦不说还难看。
而且,要是真和土坯房一个待遇,那这青砖瓦房的面子往哪搁。
看着李大嫂拿过一旁的布料,开始在那里整理,薛菱一歪过头去看了眼,殷勤问道:“大嫂,我可以帮忙做什么不?”
“你这丫头,就缝个袋子,大嫂用不上你,忙你的去吧!”
看着伸到眼前的头颅,李大嫂笑着应道。
“得嘞!那我去看看娘在做什么。”说完,薛菱一甩手正要出门,就一眼看到那边窗户下的缝纫机,纳闷的问李大嫂,“大嫂,你不用这缝纫机吗?用缝纫机应该更方便才对啊!”
闻言,李大嫂一脸意动,但思索再三,还是按捺下那抹激动的心思。
“还是算了吧,这缝纫机我也只见外婆用过,还没正式上手学习呢,她老人家就生了病。等外婆去世后,舅妈做主把那缝纫机给了大表嫂,我就更没机会去学了。”
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布料,李大嫂笑着说道:“再说你这布挺好的,就别拿缝纫机练手了,省得到时候出啥差错。”
想起过往,李大嫂不由一阵唏嘘。
她当初嫁进李家的时候,小叔子李清泽尚在读高二,还没有参军入伍,李家那时的条件可比现在差远了。
李大嫂嫁进李家一开始住的也是土坯房,是之后小叔子入伍,李老爷子、李老太婆相继去世,李家这日子才一点点好起来的,也才敢建房子。
想当初她刚嫁进李家时,没受到婆婆的嗟磨,却经常被那李老太婆指着鼻子骂,那李老太婆仗着辈分,当初可没少来作妖。
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