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他也是个混迹于十里洋场的公子哥儿,一眼就看穿宫夜是怎么回事儿。这纵欲把人都纵晕过去了,你让他能说什么好?
“又不是不给你钱,医生看病救人,几点叫都得来!”
“那也没有这么来的吧?”夏艾伦站起身来,“你要是自己克制点儿,我还至于这时候来治病救人吗?”
宫夜没吭声,夏艾伦知道他这是觉得心头有愧,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给这个别扭的家伙做做思想教育。
“都不是我说你,人家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你瞅瞅给人家整的,啧啧,我作为大夫我都看不下去!再说了,怎么就非得这样啊,有话不能好好说啊?”
“……你说完了吗?说完你可以回去了。”
“嗨呀?你说让我来我就得屁颠屁颠来,你让我走我就得乐颠颠的走?我的脚,我还不能自己做主了?”
“不能。”宫夜一点儿没客气,“看完病了吧?看完了就走,别耽误病人休息。”
“你……也不知道咱俩究竟谁耽误病人休息。”
瞧着宫夜别扭的样子,其实他自己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问题,但是他就是死不承认。
夏艾伦知道他这个别扭的性子,也不拆穿他此时此刻慌得一批的内心。进门看到床头墙上那明晃晃的一个血印子,他就把宫夜心里的小九九都猜了个通透。
“你呀,要是真在乎人家,就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别老像个小姑娘一样的。人家姑娘怕是都没你这么别扭。”
宫夜不说话,夏艾伦叹口气,拉着他到客厅,一边给他包扎手上的伤一边教育他。
“像这种自残的行为,非但不能惹姑娘心疼,反而觉得……你有病!”
宫夜瞪他:你才有病!
“那你说要怎么?”
哟?这是开窍了!
“女孩子嘛,得宠着,得让她时时刻刻感受到你对她的爱!你想时时刻刻把她拴在身边,让她眼里只有你一个,让她身边最好连一条公狗都没有对不对?”
宫夜点头,“我恨不能把她拿根绳子拴起来,这样谁都带不走。”
“打住!小伙子你这种思想很危险,我劝你赶紧悬崖勒马还来得及!”
夏艾伦恨不能把他脑子打开来,好好看看究竟是哪根筋不对了。
“啊……造物主真是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