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这么多人都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弄到手。
“不清楚。”宫甚摇摇头,“虽然我是宫家人,但集团和生意上的事情,我是不过问的。或者说,像这种等级的机密,我没有资格过问。”
顾忆慈咬咬唇觉得自己好像不该问,不过宫甚根本没放在心上,“但是只不过发布了一个消息,就惹了这么多人过来……呵,想来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很危险,不要碰的好。”
顾忆慈也只是试探性的问一下,宫夜没有说究竟是什么,她这些日子以来也没有查到究竟是什么东西。那边沈北墨又逼迫得紧,顾忆慈想着要是能从宫甚这里知道点什么,可以在沈北墨那搪塞过去。
看来的确是机密,没那么容易。
面做好了,顾忆慈不再多问,两人一起简单的吃了一口。
吃过晚饭后,顾忆慈要刷完被宫甚拒绝。她没什么事儿,就站在窗边上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事情就是从那天宴会开始变得不对劲的,可那个时候,宫夜还没有对外宣布新兴科技的消息。
顾忆慈一直认为,她和宫夜之间的问题是感情,是因为宫甚也因为彼此间的不信任。两人之间的关系骤然降至冰点也是在那一天,紧接着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根本来不及反应。
现在想一想,是不是那天宫夜就已经预测到会有事情发生?
记得宴会之后宫夜好几天都没有在集团出现,他那段时间的异样,现在回想起来,顾忆慈觉得另有隐情。
可究竟为了什么,顾忆慈猜不到。为了新兴科技吗,可这跟与她一刀两断没有任何关联吧?
顾忆慈皱着眉头想事情想得入神,宫甚刷好碗之后回来,看见她站在阳台的样子,不由得偷偷给她作画。
等顾忆慈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宫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她的侧后方。
“你在做什么?”
被她发现,宫甚一笑,把手上的画递给她。
“这是……”顾忆慈很是惊喜,画面上是她的侧颜,明艳动人,顾婉可人。长发垂肩,晚风拂面,月凉如水,顾影自怜。
“真好看!”虽然是未完成的画作,可顾忆慈很是喜欢,“我可没有你画中的这么好看,不愧是大师!”
宫甚笑,“画作从来都是从心而起,我画的不是我看到的,是我来自心里的。”
顾忆慈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抬头感激的冲他笑了笑,“大师说起艺术来,都是这么高深哦,被大师指点真是好荣幸!”
“今夜月色不错,不过外面冷,小心着凉。”
顾忆慈已经在外面站了有一会儿了,被他这么一提醒,的确觉得有些凉。她心里放心不下宫夜,还是试探着问宫甚,“你说……宫夜那边的话,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他身边有林骏跟着,能出什么事儿?”宫甚故意说,“之前绑架你的人给宫氏打了电话,宫夜知道,可他还是没有来。是我,费尽力气才好不容易把你救了出来……”
宫甚说了两句就不再说下去,顾忆慈听说宫夜没有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可同时心里也隐隐刺痛了一下,她和宫夜之间,当真就这么形同陌路了吗?
“是啊,他身边有林骏跟着,怎么会有事呢,谁会让他出事呢。”
顾忆慈一直觉得,他们之间的那些误会相比起以往来说都不是问题,怎么这一次宫夜就这般决绝,甚至连一句解释都不肯给。
宫甚看得出她受伤的模样,故意轻言安慰她,“顾忆慈,你不要太伤心了。我太了解我这个弟弟,自小他就冷漠且偏执。哪怕是对最亲近的人,他也一样改不了这个坏毛病。说实话我很羡慕他,羡慕他的天赋和才华,羡慕他哪怕与我同父异母,仍然能够靠自己的努力得到他想要拥有的一切。他的野心很大,大到心里再容纳不下其他。”
这些,她都知道的啊。
顾忆慈垂着眸,听宫甚的柔声安慰。她知道宫夜是个怎么样的人,也知道在她的面前宫夜有多幼稚,可她更知道宫夜站在舞台上的时候有多璀璨,整个人都在发光发亮。
她喜欢宫夜的幼稚和吃醋,可她也喜欢宫夜的霸道和利落。那个柔情无限笨手笨脚是他,那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也是他。
只要是他,怎样都好。
只要是他,无论多远她都愿意去追逐。
只要是他,哪怕有一丝希望,她都要与他再次相见。
“所以当他对你这般黏腻的时候,我很好奇也很欣慰。我以为我的弟弟,终于学会了如何去爱人,以为他终于找到了那个,能让他打开心扉的人。”
“……七哥的确是……”有点过于执拗的粘人了,蛮横的把她绑在身边,不准任何人染指,看一眼都是罪过。
很多时候顾忆慈都觉得好笑,但只当他是因为没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