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氏总裁再挂了!”
说着,江盛然故意给宫夜打了一针。宫夜的目光就这么凉凉的盯着他,天知道江盛然紧张得心脏都要爆掉了,推针剂的手差点就要握不住。
原本宫夜就烧得有些迷糊,也没顾得上问他给自己打的是什么针,被江盛然打了一针安定,没过多久就再次沉沉的睡了过去。
眼看着宫夜睡了,江盛然总算松了一口气。
他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好险,差点就露馅儿了。”
林骏见他如临大敌的样子,加上刚才看见顾忆慈和宫甚,就大概猜到他是为什么这么惊恐。
“亏了顾忆慈没有大喊大叫,否则老大听见了,怕是会坐不住。我看你刚刚情绪有些激动,。你们都说什么了?”
江盛然扁了一下嘴,“也没什么,就是看不惯她带了宫甚过来欺负宫夜。”这话是真心的,但更重要的是,自己刚才闯了个大祸的。
“无论如何,今天晚上肯定是不能见了。别说宫夜现在烧还没退,就是退了,这个节骨眼上他也不能见顾忆慈。”
开什么玩笑,两人再一激动,扯出点别的什么事儿来。
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不能功亏一篑。
林骏没奈何的叹气,“爱情哟,真是个王八蛋!”
——
顾忆慈一直在门外等到凌晨,宫夜始终都没有露面。
夜深露重,可是顾忆慈却感觉不到。她甚至觉得,就算自己今天等死在这里也算是一种解脱,至少不用再去为宫夜而伤心难过。
宫夜从始至终,都没有露面,连一句话都没有,看来是真的不愿再见到她了。
大雨过后的夜晚冷得离谱,呼出的气都带着白氲。顾忆慈白日里受了惊吓淋了雨身子虚,宫甚怕她扛不住,早就把自己的外套给顾忆慈穿上。经过这一夜,宫甚早就冻得瑟瑟发抖。
顾忆慈身上披着宫甚的外套,怎么说也要比他好上一些。宫甚手臂上还有伤,又陪着她在雨后的夜晚冻了这么久。若今天晚上是她自己一个人,顾忆慈就是等到晕死过去也一定会继续等,她就不信宫夜不会开门让她进去。
但是现在,多了一个宫甚。
她可以不爱惜自己,可她不能不管宫甚的死活。
毕竟宫甚是为了救她受的伤,是担心她的安危才陪她来的这里。
回头望了一眼仍然灯亮的室内,顾忆慈无奈之下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