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你安排的大管家吧?”
君承冷笑一声:
“他若是不露出马脚我能抓住?这不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吗?”
白芷也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主动给自己挖坑的人,她就算了嘛,那皇帝心思如此缜密的人居然也这么糊涂。
“不该吧,就这么大胆?”
君承冷笑一声:
“他是真觉得自己是皇城司的一把手,其实他也不想想看,皇城司是由我负责,我若是存了异心皇城司就不是他的天下了。”
所以,君承这意思是他存了异心?
“你什么时候将皇城司据为己有的?”
君承笑了笑:
“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真让皇城司听命于他。”
这老头子说好的忠君爱国呢?这就是他的忠君爱国?
见白芷如此震惊的样子,君承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人嘛都是在变的,不变的话就不对了,是吧?”
呵呵,是,你说的都对。
“刚才齐夫人和田夫人已经告诉过我了,说是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聚会了。”
君承意味深长的看了这四周众人一眼,然后才道:
“是啊,回乡好啊,没有了明君对于这些老臣而言还不如回乡种田。”
“不会觉得没有气节么?”
突然听到白芷提及气节两个字君承倒是很认真的回答:
“气节这个东西和明君是相辅相成的,若是如此还不如保留实力等到该等的人。”
这话意有所指的如此明显,白芷若是不懂就是傻子了。
“你要干什么?你不会是想再扶持一个吧?”
君承摇了摇头:
“不!我怎么能做这样乱臣贼子的事儿呢,更何况皇上如今皇位稳固,即便如今被质疑了可是谁又能保证他就当不了明君呢?
日子还长,不急,慢慢走,慢慢看,一切都明白的。”
弄的如此高深莫测的白芷明白个屁啊。
可是的确如同君承说的皇帝久久不来,不仅皇帝不来就连好几位大人也不见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