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那鬼医擅长蛊虫吗?”
“不知道,回去让小肥虫看看,孩子没事儿了吧?”
“没事儿了,那虫子一路上也挣扎的厉害,到家两个都消停了。”
那就好。
左路接过了哑婆两人马不停蹄往回走,大晚上的要出城自然自能用之前的理由,哪怕明知道可能被发现也没法子,哑婆这条手臂泛着黑气儿整个人感觉都是进气儿少出气儿多了,这要是再不回去还真可能凶多吉少。
被发现就发现吧,想找他们报仇?能到进得了了桐城再说。
……
“怎样?”
不知道。
将小肥虫放到了哑婆的那个黑乎乎的伤口边,本来睡觉的小肥虫瞬间惊醒,好像闻到了什么好闻的东西赶紧趴在那黑色的伤口处转悠,那样子看着颇为诡异。
“瞧着不像解毒啊。”
瞧着是不像,但是让人意外的是哑婆醒了,就在小肥虫在伤口处趴了一会儿后。
醒来的哑婆极其虚弱,她看了一眼四周和手边的小虫子,最后艰难的伸出没有受伤的手比划了一下。
“快准备纸笔,按照哑婆说的草药去抓药熬药。”
这一番操作下来硬是折腾到了第二天一早才结束,小肥虫仿佛吃饱了沉沉的睡了过去,而哑婆胳膊上的伤也恢复了本来的红色。
看来毒解了人也保住了,好险啊。
那鬼医射出来的玩意儿果然是蛊毒,不然这小肥胖子怎么会如此?平日除了睡就是睡,咋可能突然变成精神小活儿?
但总归来说是好事儿,只要毒解就是好事儿。
白芷累的够呛,君承抱着孩子过来的时候她看到孩子睡的香甜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我可能惹麻烦了?!”
只有这一句话,从回来到折腾这么长时间白芷对君承说的唯一的一句话。
君承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没有问任何责备,只道:
“不怕,我比你高,出事儿还有我替你顶着,我不行还有咱们儿子,没那么糟糕!”
君承这样的话让白芷动容无比,生活中突然的小感动往往让人破防。
她主动抱着这个男人,撒娇似的在他耳边蹭来蹭去,若非怀中还抱着儿子真想将这个小妖精就地正法!
“乖,晚上再蹭,晚上想怎么蹭就怎么蹭,现在快去休息熬了一宿了。”
有被内涵到!
可白芷就是不放手,还故意撒娇道:
“突然觉得嫁给你也不是不好呢。”
这妖精在说什么?
君承两眼都在放光,看向白芷的时候充满了兴奋和高兴。
“那我得考虑娶不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