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站了起来:
“看来是我打扰了,哼,好一个通房丫头,好伶俐的嘴。
你说的没错,我是哪家夫人我自己都没搞清楚呢,有什么资格来插手你们的事儿。
春花,立刻启程返回京城,我也要弄清楚,我到底是谁。”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黄婉柔眼神放空有着说不出的空洞和悔恨,甚至还有一些白芷都有些动容的悲凉。
她来的毫无征兆,走的时候也是如此。
白芷看着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君承,走过去抱了抱他:
“公子可是怪奴家得罪了嫡母?”
这小妖精又来了。
君承失笑,将人揽入怀中:
“当然不怪,我的小通房最是可人。
你今日这话说的好,也算提点她了,她这一生也不容易。
自己都没搞懂自己要做什么这日子过的如此糊涂,她也该清醒了。
即便要嫁给君守义也该堂堂正正,哪里是如今这般?
至于所谓的守孝?我还真不在乎,随他们吧。”
白芷见他如此这才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又要多来一个人设,打开宅斗副本来个婆媳争斗呢。
看样子黄婉柔的自尊心非常强啊,希望这么倔强的人能真的为自己挣一条活路。
“我安排人暗中护送,不管她去哪里都会安全。”
君承点了点头。
这些破事儿可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前世嫡母从来没有管过他,不管流放也好还是后来身居高位也好。
她唯一一次提要求也是君守义回来,她要去别院照顾他。
只是这辈子君守义提前回来了,她也如前世一般坐不住了。
这世上唯有君守义的事情能让黄婉蓉动容,唯有!
就在看似平稳的时候,安蓉来信了。
白芷满怀期待,实在是已经很久没有收到安蓉来信,也不知道安蓉如今到底怎么样了,等白芷一目十行看完内心担忧更甚:
“老皇帝用霸王花吊着一口气,安蓉处境也不容乐观,好在欧萧是站在她那边的,导致朝中欧萧一派都对七皇子和安蓉很尊重,她这日子才稍微好过些。”
左路点了点头:
“安蓉姑娘颇让人惊讶,实在是没想到当初那样柔弱的小丫头会走到如今这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