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父把王秀扯到一边去。
这婆娘,都啥时候了,还分不清轻重。
吕父僵着一张脸,努力把声音放轻,“老二家的,你这是伤着脑袋了?还有哪不舒坦不?”
沈榆摸了摸肚子,“脑袋疼,肚子刚也疼得紧。”
说着泪水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一颗一颗从眼睛里滑下,“爸,您可要给儿媳妇做主啊!我这两日不舒坦,好不容易托人买了点ròu补补,哪里想到弟妹跑家里来偷ròu吃,还把我推地上,要不是我外公家寄了不少药给我,我这命就交代在这了……”
沈榆本来就是一等一的大美人,美人落泪不心动也心疼。
“叔,砚子媳妇差点没了,你们家三儿媳妇人都还没影,不会是杀了人害怕跑了吧?”
“分了家还来嫂子家偷ròu吃,你们家三儿媳妇可是黄枫村头一个!”
“要是砚子媳妇找公安,张小丽不死也得劳改!”
已经走到门口的张小丽听到这话吓得死也不进门,拼命地挣脱。
“你干嘛!跟我进去!”
“我不进我不进!我不想死!我不要去劳改!”
两个人拉扯了半天,最后还是吕磊的力气更大,把张小丽一路拖了进去。
吕父看到张小丽被拖进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扇了张小丽一巴掌,张小丽的左脸瞬间就红了起来,有一个大大的巴掌印,嘴角渗出了血。
一看就知道吕父用的力气有多大。
“我们吕家怎么会娶了你这么恶毒的女人!”
张小丽捂着左脸,耳朵被扇的“嗡嗡”作响,根本听不清吕父说了什么。
吕父打完张小丽就转身讨好地看向沈榆,“老二家的,这件事是老三家的错,我做主让老三家赔你医药费还有卖ròu的钱,其他的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沈榆垂着眼。
这一巴掌是做戏做给她看的吕父怕是以为她还是从前那个容易心软的沈榆吧。
可惜,那个沈榆都死的透透的了。
要不是她来的时候及时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
她想让张小丽偿命,可两条人命,张小丽赔的起吗?
在这些人眼里,她没死,孩子还在,张小丽就罪不至死。
更主要是就算报警,张小丽也判不了多久,不如先放过她一命,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爸,我知道不能拿张小丽怎么样,再怎么说她都是三弟的媳妇,我跟孩子两条命的钱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