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砚一口饮尽碗里的橙汁,“你别紧张,我没想过要窥伺你,就是好奇,毕竟你能凭空拿出东西的这个能力太神奇了。”
沈榆冷冷地看着他,“你没听说过好奇害死猫吗?”
“行了,你赢了,”吕砚把从吕磊那拿到的钱放在沈榆面前,“这是吕磊的赔偿款,你收好。”
沈榆点了点,二百五十块,吕砚比她还黑。
“我会好好用这些钱的。”
“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以后你那些东西拿出来的时候小心点,这里可不像你想的那样,关上门就没人知道里面干了些什么,说不定你隔壁住的人比你自己还了解你家里有几根针,我们俩出事没事,我可不想我儿子闺女没有爹妈。”
沈榆这才明白吕砚的真正用意。
她拿出来的东西在她看来就是微不足道,也能找到理由是怎么来的。
但是这也只是能瞒过一些没有见识的普通人。
万一被人举报了,她又是军人家属,上面查起来全是漏洞,现在的时局还那么乱。
想到这,沈榆心里多出了分愧疚,“抱歉,是我没有考虑周全,我会把这些处理好的。”
“嗯,我还有十天的假,去掉路上还要三天,你看看我们什么时候走。”
“家属房是不是什么都没有?”
“应该就只有床、桌子这些,我现在职位不高,分到的是筒子楼,很多东西都需要我们自己到了那边置办。”
听到是筒子楼,沈榆皱了皱鼻子。
她以前听说过筒子楼,里面都是公用的水房和厕所,一户里面的大小大概和她现在睡的房间差不多大。
还不如他们现在的房子呢。
好歹也是青砖黑瓦独门独院的大房子。
这么一想,突然不想去随军了呢?
见沈榆这幅表情吕砚猜到了对方是想打退堂鼓了,脸色沉了下来,“怎么?你想改主意?”
“是有点,筒子楼真的能住人吗,要不我还是跟南瓜留在这吧,反正南瓜还小,也不着急。。。。。。”
沈榆一个人絮絮叨叨说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的男人脸色已经黑得和墨一样。
吕砚抿了抿嘴,转身就走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就有点不高兴。
凭什么他一个人在前线战斗,他们娘俩却待在这里好吃好喝,连去部队陪他都不愿意。。。。。。
嗯,就是这样,肯定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不高兴的。
“。。。。。。算了,我还是跟你去部队好了,到时候老二生下来我一个人可搞不定。”
主要是她不想给小孩子换尿布洗尿布什么的,听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