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满打满算也就在炊事班干了一个星期。
吕砚早上离开了家之后,就背着篓子和柴刀上山抓野味去了。
这也是他的习惯。
他每次回来的时候都会去山上打点野味打打牙祭。
这次收获也不错,打了两只野鸡,一只野兔。还在河边逮了三只大鱼。
把东西带回去后,他忽然想到他的好兄弟吕建国,打算去找吕建国叙叙旧。
又看到了厨房里面沈榆昨天拿出来的调料,想到昨天做的菜里面有一道就是放了那个,吃起来的味道不错。
就趁着沈榆不在的时候,把调料给揣身上了。
事实证明,撒上这个烤鱼好吃了不少。
吕建国爽朗地笑了出声,他这个堂弟啊,还是那么爱显。
“这次回来什么时候走?”
吕砚咬了一口烤鱼,“一周左右,具体不知道,还得看我媳妇。”
“看你媳妇?弟妹和小侄子跟你一起走?”
“恩。”
“哈哈哈,”吕建国把手搭在吕砚肩上一把搂了过来,“好小子!升了官不跟堂哥说!”
吕建国比吕砚大两岁,两个人是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是亲人更像挚友。
当初吕建国也入了伍,只是三年后就因伤退伍回来了。
现在在大队上当支书,有妻有儿有女有闲,生活过得有滋有味的。
“现在不就在和你说?”
“成,那哥就原谅你了。话说,弟妹受伤的事你怎么处理?”
“拿了一笔钱,磊子和张小丽离婚。”
吕建国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果然是你,还是这么狠。”
“狠?她人不是还好好的?”
害了一条命,还好好活着,她应该庆幸。
院子里,沈榆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鱼,还有两只野鸡,一只腹部受伤的兔子,瞬间就想好了怎么吃。
黄焖鸡、冷吃兔中午吃;酸菜鱼晚上吃;剩下一只鸡来个小鸡炖蘑菇明天吃。
看来今天又得蒸一大锅米饭。
沈榆摸了摸腰,她觉得自己这么多天一天吃五六顿的,腰都粗了。
“妈妈,有兔子诶,还有野鸡、鱼鱼。”
“嗯,也不知道你爸爸什么时候抓的。”
南瓜胆子大地碰了碰兔子,又立马缩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