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一听李明月这话立马就停止了骂战,他们差点忘了当事人还在呢。
尴尬地说道:“那俺们也回去了,娃他娘做好了饭了。”
分开后李明月往家里走去,低着头,瞪着眼睛,胸腔中有一股怒火在燃烧。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她会把这些人踩在脚下。
她没有看到,不远处的一个拐角处,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
那张脸本来充满着对生活的乐观,此时却苍老了许多。男人看着她的背影,叹了一口气,拖着疲惫的身体蹒跚离开了。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吕砚就把行李打包好了。
他自己没什么东西,就是几件衣服,没别的了。
只是没想到沈榆和南瓜的东西也只有那么两袋子。
“东西都拿完了?怎么这么少?”吕砚提了提两个袋子,很轻。
沈榆朝吕砚神神秘秘地眨了眨眼睛。
吕砚收到信号后也不问了,“行了走吧。”
沈榆突然想到这个问题,“我们怎么去车站啊?”
可别是走路或者骑自行车,她可受不了这个。
“我找大队上借了拖拉机,我们坐拖拉机去。”
沈榆点了点头,原来是塞钱了啊。
“那你抱好南瓜,我们出发!”
然而等拖拉机开动的时候,那扑面而来的柴油味道让沈榆快要窒息,胃里面的东西在翻滚,‘六六,给我兑一颗安胎药,还有有没有封住嗅觉的药给我来一颗。’
【小榆,两颗药都兑好了,白色的是安胎药,黄色药丸是封住嗅觉,对孩子不会有影响,两个小时后自动解开。】
‘嗯嗯,我知道了,爱你六六。’
这边对六六表白完,沈榆立马掏出了旁边包里面装水的罐头瓶子,就在快要把药放进嘴里的时候被一只手给拦住了。
“吕砚你干什么?”
听说怀孕期间吃药对孕妇不好,吕砚本想问这是什么药,在看到沈榆苍白的脸的时候心疼地摸了摸,“很难受吗?”
沈榆焉巴巴地点了点头,“太晃了想吐,吃了这个药会好点。”
“对你有害吗?”
“没有,保胎的。”
“那你吃吧。”
吃完药的沈榆总算是好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