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纪的男人还跟个孩子似的。
沈榆右手撑着脸,食指在脸上敲打,“吕砚也才二十三,怎么看起来就成熟这么多?”
不是指长得成熟,是指气质上。
三个当兵的一出门就迫不及待地把橘子剥了,一人分了几瓣。
“这橘子可真甜!”
“我都后悔没全部拿了。”
“你可长点心吧,人指不定就那么几个。”
三人边走边聊着就看到了提着行军床的吕砚,“连长好!”
吕砚点了点头,就继续往前走。
三人也习惯了吕砚这样,再说在部队一天到晚遇到的都是熟人,每个都打招呼,都要han暄两句那多累啊。
“你们说吕连长把行军床拿回去干嘛呢?”
“你傻啊?吕连长才一家才刚来,家里就那一张床哪睡得下?而且,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嫂子都怀孕了。”
“那我可以住宿舍啊。”
“人有媳妇有娃干嘛睡宿舍跟我们这群大男人挤一起?”
“说的也是,不过你眼睛可真尖,我都没注意到嫂子怀孕了。”
“你能注意到啥?你只能注意到嫂子手里的橘子看着甜不甜。”
门刚关上就又被推开了,沈榆回头看过去,吕砚拿着一张行军床站在门口。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远,我跑着回来的。”
“跑着回来?”红岗大队离部队不是几百米吧?沈榆看着吕砚身上的汗也知道不止,“你看你累的一身汗,先去厕所洗个澡吧。”
她看了,厕所里面还有个出自来水的管子,只不过没有热水。
吕砚应了一声就去拿了衣服进厕所洗澡。
沈榆看着他宽肩窄腰的身材流下了不争气的泪水,只不过这泪水是从嘴角流出来的。
“色既是空,空既是色。沈榆你要把持住!”
等吕砚去洗澡沈榆就去研究那口锅了。
新锅都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