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黑市又不方便,先不说部队离市里面多远,就算去了这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的可大把人盯着呢。
“没个手表你上班也不方便。”
“上班?”沈榆眼睛一亮,“你这么快就给我找到工作了啊?”
吕砚不知道学校里空出一个老师的位置,只是觉得以沈榆的学历,他很容易就能给沈榆找到一份工作。
“还没,等明天我去报道打听打听,如果你不想工作就待在家。”
“行,那手表等上班了再说,”沈榆眼尖看到那边摆了一台看着挺新的缝纫机,立马就扯了扯吕砚的袖子,“吕砚,缝纫机,我想买缝纫机。”
有了缝纫机以后做衣服就不用那么苦兮兮地用手缝了,长时间下去颈椎都会出问题,对眼睛还不好。
吕砚抿了抿嘴,“我没票。”
他有自行车票、手表票、收音机票,就是没缝纫机票。
原本以前的沈瑜在的时候,他是想着到等能随军的时候沈瑜会改变想法和他好好过日子,他再把三转一响给她当作彩礼。
但是沈瑜好像不会做衣服,部队有个兄弟的媳妇想买缝纫机,他就把票跟他换了自行车的票,缝纫机的票可以慢慢攒。
就是没想到沈瑜走的这么突然。
他心有唏嘘和愧疚,除此之外也没更多感情了,说他凉薄也好,但他确实对原来的沈瑜生不出别的想法。
甚至还有点庆幸是她的牺牲才有了现在的沈榆。
沈榆也没想到是这个答案,她还当什么事呢吕砚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那等有的时候我们再去买。”
沈榆如此善解人意的话,吕砚听了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尽早把三转一响凑齐送给沈榆。
沈榆觉得自己可能有皮肤饥渴症,她好想搂着吕砚的手臂逛百货大楼,可惜这个年代稍微亲密些的肢体动作被人看见举报了都会被教育。
没结婚的更甚,直接被举报流氓罪,要么说是在处对象、结婚,要么就吃花生米。
“我们去看看毛线吧。”听说淞北这边冷的早,她得趁早打几件毛衣。
她之前收集的物资里面有棉袄大衣保暖衣什么的,就是没有毛线。
毕竟荒年不敢穿,末世没那个闲心。
“姐,这毛线怎么卖的?”
坐在柜台前的售货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姐,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