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榆算了一下,就这么一段时间,他们家就花了四百多块钱,全家家当还剩下五百八十二块七毛,其中一百五十三块二毛还是她在潭州倒卖了点仓库的东西赚的。
唉,过日子可真花钱。
沈榆把拿出来的菜给拎到外边,就看到吕砚蹲在煤炉旁边,脸上到处都是煤炭上乌漆麻黑的,忍不住笑了出声。
吕砚一头雾水,“笑什么?”
沈榆把毛巾打湿,稍稍蹲下,轻轻地给吕砚擦掉脸上的脏污。
沈榆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吕砚,男人的皮肤古铜色的,脸上的皮肤竟然看不见什么毛孔,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和男性的荷尔蒙,对方那性感的喉结上让沈榆不禁咽了咽口水。
空气中隐隐充斥着暧昧的气息,温热的气息洒在脸上,女人红润有光泽的嘴唇看起来无比柔软,吕砚顿时觉得自己心跳漏了几拍,呼吸开始紊乱,头稍微偏了偏,逐渐靠近那朝思暮想的唇,就在快碰到的时候被一双柔荑给推开了。
“对不起,我还没准备好。”
她为他心动,也想和这个男人共度一生。
但是她没有办法忘记她不是他第一个女人,即使记忆里面知道原主和吕砚并没有爱情,连搭伙过日子的亲情都没有,她还是介意。
介意,他到底是喜欢她,还是喜欢她的这张脸。
纵使吕砚并不知道她和原主长的几乎一模一样。
吕砚被推开的时候也怔住了。
他能感觉到沈榆对他不是没有感觉的,差一点,差一点就可以碰到她了。
吕砚并不是个等着女人主动的二愣子,他一边把捯饬炉子,一边思考,心里有了一个想法。
自从田良俊那件事之后,吕家田家的亲事就不了了之,没有再提到过结亲的事。
田家是因为觉得自己闺女是配不上吕家,还有一个炒祸的东西在那碍眼,说些那样的话哪个男人能不在意。
田家几个兄弟因为妹妹婚事吹了的事等田良俊伤好了之后,给人家套了麻袋又打了一顿。
吕磊那边刚开始还一直拿不定主意,每天勤勤恳恳干活,到后面累的下了工草草吃了两口饭就倒床上睡着了,周而复始,也没那么多心思去想女人。
反而是和吕磊有关系的另外两个女人结婚了。
一个就是吕磊的前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