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场的条件恶劣,医疗环境更是差劲,只有一个懂些皮毛的赤脚大夫,当时大夫就说,要想完全治好还得去县城医院。
可是农场是不会让他们随便离开的,加上他们身上也没有钱,农场的人是不会好心送霍同深去医院治病的。
旁人闻言红了眼眶,盯着自己红肿的像猪蹄一般的手,不禁怆然泪下。
太苦了,真的太苦了,他也快坚持不下去了。
深深吸入一口气,“同深,上次来看你的那位不是个大人物吗?我们去求求他,说不定他能救你呢?就让你去医院看个病,你这烧今晚再不降下去会出人命的!”
‘霍同深,我妹妹为了你逃婚一个人跑到乡下去了!你现在这样,为了她好你就劝她忘了你!’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霍同深,我等你回来娶我。’
霍同深内心涩然,泪水盛满了整个眼眶,随时会喷涌而出,眼前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颤抖,嘴唇死死咬着,喉咙中滚入了一股铁锈味,“泉松,帮我拿纸笔来,我要写一封信。”
何泉松还以为霍同深想通了,欣然找出一张泛黄的纸和仅剩一点墨水的钢笔。
写信的时候,霍同深仿佛看到了那个如山间明月般的女子。
向来缘浅,奈何情深。
菀菀,对不起,下辈子有机会再娶你。
***
沈榆和平常一样带着南瓜回了家属院。
小孩子对大人的情绪一向比较敏感。
南瓜莫名觉得今天妈妈不高兴,没有像以往一样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的事,安静地牵着妈妈的手走着。
吃晚饭的时候,沈榆吃了两口就觉得反胃吃不下去。撑着洗手台旁边呕吐,吐着吐着,突兀得,一颗泪珠掉落,沈榆靠着墙坐在了地上,胸脯在剧烈起伏。
南瓜被这样的妈妈,吓到了,从椅子上爬下来,倒了一杯水,“妈妈,你生病了吗?妈妈,喝水。”
沈榆不想吓到南瓜,勾起嘴唇笑了笑,“妈妈没事,妈妈就是累了。”
殊不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