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撑着小脸崇拜地看着沈榆。
妈妈吹得真好听~
口琴不像钢琴那般优雅,不像吉他那般张扬热情,也不像大提琴那般似乎总流露着悲伤,它的琴声宛转悠扬,像是情人在呢喃低语,涤荡在心灵深处。
看似平凡,又不平凡。
一曲毕,沈榆清洗擦干净口琴之后,把口琴放回了木盒子中。
从床底下拿出了自己花了这么多天做出来的鲁班锁。
一共三十六套。
鲁班锁又称作孔明锁,是一种能够很好开发儿童智商和同动手能力的玩具。
而南瓜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益智类的玩具。
意料之后,南瓜拿到之后爱不释手,研究了一晚上这个到底怎么玩。
之后还拿出去和周启明他们一起解锁,最后对这个感兴趣的只剩下南瓜、周启明还有徐图了。
除了鲁班锁,沈榆还雕刻了一套木头人。
“妈妈,这个背着书包的是我嘛?”
“是啊,除了你还有谁那么可爱?”
“嘿嘿(づ?ど),”南瓜今天高兴地嘴巴就没合拢过,“这个是妈妈和妹妹,妹妹在肚子里面,这个是爸爸,爸爸戴着帽子。。。。。。”
两天后
吕砚跟着队伍回了部队,整顿完后,原本他是要和几个战友一起去送侯三回家的。
由于心里担心沈榆趁着出发前的两个小时他跟几人说了一下,跑回家看了一眼。
门忽然间被推开,沈榆看过去。
多日不见的男人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脸上多了一道口子,眼神拼命打量着她,仿佛在争分夺秒。
沈榆觉得吕砚和去演习之前变得不一样了。
以前的他气质有些冷漠,总觉得没什么能难得倒他的,虽然没表现出来,但是她能看出来他骨子里面是有些自我的。
而现在,他的眼神变了,他似乎经历了很痛苦的事情,眼眸中暗含着悲伤和自责。
沈榆不由担心问道:“吕砚,你怎么了?”
吕砚强迫自己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僵硬的微笑,“我没事。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接下来我还有一个任务,一个星期后就回来,你照顾好自己,我先走了。”
“你——”沈榆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