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雪很快就化去,地上的雪都化成了水。
冬天太冷,天黑的早,沈榆也越来越嗜睡,因此她特意和其他老师换了课,把课都集中半天。
早上南瓜上学就让他跟着大宝二宝一起去上学,下午放学的时候还是她去接。
不过即使是她不去接,南瓜那一串哥哥们也会带他回来。
“沈老师,下班啦!”
“恩,下班了,冯姨,今天你来接晓迪啊?”
搭话的老太太是林晓迪的奶奶,姓冯,大部分时间都是她来接晓迪放学。
虽然说学校离家属院很近,一般小孩子都是自己回家的。
但是老太太嘛就这么一个孙子,平常又闲的没事就来接孙子。
“那可不,晓迪他爹妈都忙,就我一个大闲人,”冯老太看向南瓜头顶上的帽子,“哟,沈老师,南瓜头上的帽子真好看,是你打的吗?”
沈榆下意识摸了摸南瓜头上的毛线帽。
南瓜头上的毛线帽是她织的,没什么花样,就是一顶灰色的毛线帽,比较特别的是另外缝了两个耳朵,像熊耳朵一般。
“是啊,我打的。”
“我们家晓迪也喜欢,沈老师你教教我怎么打?我给我家晓迪也打一个这样的帽子。”
沈榆看向一旁害羞抱着冯老太腿的林晓迪,才知道原来冯老太打的是这个主意,爽快答应道:“当然可以,这个针法很简单的。”
就是这时候还不怎么流行,会打毛线的稍微琢磨琢磨就出来了。
“行,吃完饭我带上东西上你家去。”
冯老太看上南瓜这顶帽子很久了。
这帽子衬得人讨喜极了,她觉得吕家这小豆丁戴这帽子都这么好看,她家晓迪这么有福气的人戴上那肯定是人见人爱。
要是沈榆知道冯老太心里想的什么肯定会想,这大概就是亲奶奶滤镜,就跟她似的,觉得南瓜哪哪都好。
这边沈榆走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就遇到了刘政委。
刘政委穿着军大衣,由于身高不是很高的原因看起来是个小小一只的中年男人。
“刘政委这是刚下班?”
“恩,我这刚好要去你家找你呢。”
“找我?”沈榆想不到有什么事情能找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