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轻轻放在沈榆的腰间,低下了头。
沈榆先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惊讶到了,随后享受其中,闭上眼睛踮起脚尖,抬头回应。
直到响起一阵喘息声后,吕砚才松开了捂住南瓜眼睛的手。
声音暗哑,眸中抑制着情动,“我先去洗澡。”
沈榆别了别头发,胡乱点头。
恢复光明的南瓜:“哇,天亮了!”
沈榆想到刚刚是当着乖崽的面接吻,脸瞬间就跟个番茄似的,红透了。
吕砚看到桌上的饭菜胃口大开。
他们这么多天一路上开车过去,赶着时间,吃的都是馒头和硬硬的饼子,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热乎乎的饭菜了。
此时已经饿的两口就扒完了一碗饭,连续三碗下去才觉得肚子有了饱腹感。
“小榆,刘政委跟你说了翻译的事吧?”
当时他看到这些东西都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沈榆。
因为沈榆有这个能力,政审的时候查的沈瑜的母亲又是德国留学生,所以完全不用担心这件事会露馅,更主要是目前的情况很难找到一个精通德文的人。
提到这件事沈榆心里就不高兴,她生气吕砚事先没有问过她,但是生气归生气,沟通还是要沟通,恋人之间如果不沟通把情绪堆积在那里,最后的结果只能是一拍两散。
“说了,”沈榆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我正好要和你谈谈你,我知道你考虑了各个方面,算准了我会答应,但是我希望你以后在决定的时候和我商量,尤其是我的事情上能不能先问过我的意见?”
吕砚听到这番话先是愕然,随后神色慌张起来,支支吾吾道:“我,小榆对不起,这件事是我一时心急,没有问过你的意见,以后不会了。”
一边说着吕砚还一边观察着沈榆脸上的表情,有没有生气。
如果生气了,他只能去跪搓衣板了。
听说政委年轻的时候,和嫂子吵架后就经常在家跪搓衣板,那搓衣板上的纹路都给磨平了。
不过最后嫂子也会消气。
他觉得他可以借鉴一下。
沈榆:。。。。。。。
怎么办?认错太快她好不爽。
气都没地撒。
沈榆无奈,揉了揉太阳穴,指着桌上的碗,没好气道:“洗碗去!”
洗碗?
这事他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