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挽书走进书房没有看到人,径直往阳台走去,果然看到了妹妹。
当看到岑挽卿在干什么的时候,岑挽书蹙起了浓密的眉毛,“挽卿,你又在偷偷抽烟了。”
岑挽书上前夺下女人手上的烟,女人也不挣扎。
“哥你明知道我遇到问题的时候,烟能帮助我思考。”
岑挽书捻灭了烟头,面无表情,声音冷淡,“所以你要习惯不用烟就能思考。”
岑挽卿耸耸肩,“那大概不可能。”
风中凛冽的han意使人清醒,岑挽书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望着远处隐隐约约能看到电视塔塔尖,忽然开口:“你把东西都送回国了?”
岑挽卿知道岑挽书说的是什么,低声发出了一个“恩”。
男人口中发出一声突兀的嗤笑,“值得吗?你为她做了这么多事情她并不知道,说不定心里面还恨着你。”
岑挽卿听到岑挽书的话,不满地看过去,“哥哥,别‘她她’的称呼她,小瑜是你的外甥女。”
“呵!”男人的脸上冰冷如霜,深邃的眼眸中含着一丝怒火,“可她是那个男人的女儿。”
岑挽书永远也忘不了那个男人在妹妹最需要的时候消失不见。
害得他妹妹有家不能回,和父亲的关系闹得僵硬。
也不满那个蠢笨如猪的外甥女。
明明还有外公却一心只相信那个废物爹,被人欺负的团团转,找了个男人随便嫁了。
就一个小小的连长,怎么能配得上他岑挽书的外甥女。
为了给外甥女的男人添添金,还要他妹妹费那么多苦心把东西设计送到那个男人手里。
那个男人。。。。。
想到那个男人岑挽卿觉得心里的某一处空落落的。
她知道自己该怨他,恨他,却怎么也恨不起来,甚至在想他到底有什么苦衷,二十多年她找人翻遍了国内每一个角落都没有发现他的踪影。
有时候她甚至在想,他是不是早就死了呢?
可就算这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欠她一个交代。
“哥,爸妈还好吗?”
她好像很久,很久都没有见过爸妈了。
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