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就给一个后生拿错了花,还好这后生人好也没事后来找他麻烦。
吕砚把种着大蒜的花盆放在一边不想再去看他,转身把炉子升了起来,“中午我来做你想吃点什么?”
“恩。。。。。。。”沈榆思索了一下,“家里好像也没什么菜了,你把腐竹、木耳还有咸ròu都给泡一泡,中午炒了,再煮个蛋汤。”
吕砚大概都记得这些东西放在哪里,全部拿出来按照沈榆说的泡着。
“明天早上我早点起,去市里多买点ròu,你和两个娃都要多补补。”
男人回来了当起了甩手掌柜的沈榆还有什么不答应的。
家里有男人的好处在这个时候就体现了。
自从吕砚回来以后,饭不用她做了,碗不用她洗了,孩子也不用她怎么带着了。
看来等肚子里这个卸货后,给宝宝洗尿布的工作吕砚可以完美胜任了。
被宠爱着的女人身上充满了甜蜜的味道,沈榆幸福地笑着,“都听你的,买两根筒骨,熬汤给咱家人都补补。”
“行,你去屋里歇着吧。”
沈榆为了今天的产检把课都和人调到了明天,今天有大把的时间,
现在也不困,沈榆就继续把刘政委拿来的那些书给翻译了。
放学后也是吕砚去学校把南瓜给接回家的。
南瓜坐在吕砚的脖子上走了一路,连地也没有下过,高兴极了。
路上遇到了难得来接儿子的林元驹。
林晓迪看到骑着大马的南瓜,流露出羡慕的眼神,扯着林元驹的裤脚,疯狂暗示。
林元驹看着家里的金疙瘩的体型,只能当作看不见。
儿子啊,不是爹不愿意。
实在是,你那体型,爹吃不消啊!
爹要是同意了,那咱父子俩只能活下来一个,剩下一个不死也得半残。
父子俩还没进门,沈榆就听见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驾~驾~驾~吁~”
“到家咯!”南瓜用小胖手敲敲爸爸的脑袋,“爸爸你太高啦!放我下来,不然我要磕到脑袋啦!”
吕砚早就想把这臭小子给弄下来了。
这小子真是越大胆子也越大。
之前看他的时候还不敢让他抱让他牵的,现在还会主动要求骑大马,还敢敲他的脑袋。
真是没大没小。
要是他小时候敢这样对他爹,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