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推荐沈榆去翻译这个资料的原因也是想让沈榆辞掉学校的工作,待在家就能领工资,工作时间还自由,不用那么劳累。
那个五十块钱工资也是他谈的,开始刘政委这个周扒皮还想只给个二十五块钱,还跟他哭穷。
他还不知道刘政委?
一天到晚也不是管后勤的还天天哭穷,想省着点钱把装备给换换。
心是好的,只是就这样省下来的钱再省个一百年说不定能换新装备。
而且,你扒谁的皮不是扒他的扒他媳妇的?
他敢说要是刘政委直接报个二十五块钱工资给他媳妇,他媳妇看都不带看一眼的。
沈榆摇摇头,嗔道:“我这才六个月,人家都是预产期前半个月才放产假的。”
“大不了就辞了,身体重要,我又不是养不起你们娘仨。”
他的津贴不算很高,但是每次拿到的奖金不少,加上每个月的票据,有时候像那种稀罕的票是可以卖出去的。
不过他一般只和战友换。
沈榆真不忍心说,就你那工资,什么时候才能买得起房子。
“算了,我课也不多,后面不这么集中换课就行。”这次实在是换课换的集中在一天了,所以才累到了,以后还是集中半天吧。
“恩,我妈那边寄了信和东西过来,东西我没看是些什么,信里面写她下个月初就过来,怕但是我们这边天气太冷雪又下太大路上不好走。”
信里面还写了,他弟弟吕磊现在没有在供销社上班,通过朋友的渠道去了纺织厂的运输队上班,都能开上大卡车了,给他们老吕家长脸了。
吕砚看了心中还是有一点波动的,不过他已经习惯了。
他再优秀再拼命在他妈那里也比不上小弟的一根手指头。
他比较庆幸的是三弟娶的是一个城里的姑娘,还是独生女,但凡换个身家差点的要是这会弟媳妇怀了孕,以他妈那宠儿子的份,说不定不会想到来照顾他媳妇了。
现在这个,就算那弟妹怀了孕还有弟弟的丈母娘,也用不着他妈待在那。
有些大逆不道地想,要是现在能请保姆,他早就请个保姆照顾好沈榆了。
沈榆倒是没想那么多,毕竟上次来信就说了下个月会来,“那我们得提前准备好妈要用的生活用品还有床,到时候我睡上下床的下面,你睡上边,南瓜跟妈睡床或者跟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