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有道理,那你想改名字吗?妈妈给你给你改名字的。”
南瓜思考了一会,“算啦妈妈,我已经习惯别人叫我南瓜啦!”
王秀回来的路上听到有人说陆营长的儿子被一伙小孩打了,还纳闷这部队家属院的小孩这么凶,比他们村子里面的娃娃还皮呢。
就凑上去听了一耳朵。
结果发现事情的起因还是因为他们家南瓜,这一下子就不淡定了。
欺负的好!
这么大孩子还欺负三岁的小娃娃,真是不要脸!
不行,她得赶紧回去看看她的乖孙。
王秀刚走到门口就闻到一股香味,“哟,小榆啊,做的啥这么香?”
沈榆接过王秀手上的东西,递给王秀一个油炸糕,“油炸糕,淞北这边的吃食,妈你尝尝,我给对面送一点。”
“给对面送?”王秀拦住沈榆,“这油炸的东西多稀罕啊为啥给对面送?”
沈榆就把刚刚楼下的发生的事说给了王秀听。
王秀这才知道还有二宝给她孙子挡了一脚,松开手,“我就说那陆家的娃娃不是什么好鸟,这才来几天啊就对家属院的孩子动手,还不许别人和他喊一样的字,这叫什么,独独——”
“独裁主义,”沈榆接过话,“而且咱南瓜名字里面的nan是木字旁的楠,陆秉南的南是东西南北的南,两个字不一样。”
听说这陆秉南之前在老家还没上过学。
这都十岁了,说不定连自己名字都不认识。
这李明月找的男人也不怎么样,事业上是年轻有为了,但是家庭方面好像没有教育好孩子。
这让沈榆不禁想到,要是她没有来这里,没有妈妈,爸爸也一年难得见两次,没有父母的关爱,良好的教育,他会变成什么样。
“叩叩叩——”
“桂芳嫂,是我。”
“小榆啊,啥事啊?”吴桂芳打开门看到沈榆手上的盘子瞬间眼睛就亮了,“油炸糕!小榆你这是送给我们家吃的?”
“是啊,多亏了大宝二宝帮着照看我家南瓜,尤其是今天早上的事,这些是谢礼,做的不多,别介意。”
吴桂芳本来就不是那种装模作样的人。
他们也就是过年过节才舍得做一次油炸糕,她做姑娘的时候就喜欢吃她妈做的油炸糕,到现在每次过年回去她妈都会做油炸糕给她吃。
没想到今年这么早就能吃到,真是有口福了。
也就沈榆,和吕砚两个人都上班,现在孩子还小吃不了多少粮食,舍得费这个面这个油做这些东西。
“咱关系这么好,我也不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