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毛一毛的。
“诶,南哥,我听说那小不点刚掉下去就被人救起来了,你撞那小不点的事没被他看到吧?一个男孩不由担心地问道。
陆秉南不以为然,给一人分了两毛钱,“什么我撞的,明明是他没事坐湖边上,我们不小心给撞下去的,是不小心!”
收了钱的男孩也不再说什么,“南哥,你为啥老针对那小不点啊?”
“不为什么,就是觉得看到他就不爽,仗着成绩好在班上出风头,每次老师批评我的时候都要夸他。”
“南哥你为啥不跟我们上二年级呢,跟那些小萝卜头待一起。”
陆秉南坐在地上,惆怅地抬头看向电线上的麻雀,“是我不想去吗?是老师不让啊!”
他和陆秉文一起报的名,可老师听说他之前没上过学死活不让他去二年级,还说他想上二年级除非通过了考试。
他能通过吗?
肯定不能啊。
另外一个男孩附和道:“这老师真过分,咱这个年纪就应该一个班,跟那些小萝卜头一个年纪怎么回事。”
“可不嘛!”
这些男孩子都是家属院位置比较低的人的家属,或者是医院工作人员的家属。
他们虽然表面跟陆秉南一起玩,称兄道弟的,但都是看在陆秉南出手大方,父亲又是营长的份上,背地里总嘲笑陆秉南就是个傻子。
自己跟疯了魔的总是针对吕楠。
真的有病。
不过为了捞钱他们才表面上和陆秉南交好,同意做了这件事。
也就陆秉南傻,他们都知道有个军人叔叔每天在那条路跑步,看到莫轩的时候他们才动手的。
他们又不傻,真的做了那可是犯法的。
陆晋城跟着陆秉南来到这里,现在墙的另外一边听的一清二楚,眼神逐渐变得危险起来。
他没想到真的是小南故意的。
还是没有理由地去伤害别人。
陆晋城紧紧闭着眼睛,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捏紧了手上的拳头。
睁开眼睛的一瞬间,人闪进了墙后。
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尤其陆秉南,看到出现的人的脸之后,更是吓得手脚不知道放在哪,低着头不敢抬头直视那人。
“你们,说,你们干了些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