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晒太阳这里爬爬那里滚滚,一下子就变一个样。”
“对,你看参谋长家的大宝二宝,冬天捂白,一到夏天刷一下地黑了!”
“害,那大宝就是个皮猴子,听说他昨天在学校上厕所忘了带纸,把书给撕了擦屁股,回去的时候被席参谋知道打了一顿。”
“那可不得打他,席参谋这么一个爱惜书的人,最见不得这种事。”
“对啊,咱以前想上学还上不了,现在的孩子能上学不想上。”
“老张你就是一张嘴说说,之前办扫盲班,就数你最爱偷奸耍滑。”
“我这不是年龄大了,接受能力不行吗?再怎么我也坚持下来了啊。”
……
一群男人吃着菜侃着大山,花生米都备好了,就差来瓶酒了,可惜可惜。
吕砚吃的差不多,准备走,被人给叫住了。
“砚哥,你之前跟我说那事,你跟嫂子说了没?”
“还没呢,你这是搞定了?”
“找我们领导批了假,不过说好的,车票你包啊。”
“恩,你吃饱了?”
“吃饱了。”
见状吕砚直接把人给拉了出来,“走,见见你嫂子去。”
之前吕砚因为沈榆暑假要带孩子回老家的事愁了几天,后面听说有个老乡正好有假要回去相亲,就找上门问了。
但是对方原本定的回去的车票是暑假前的。
两人商量了一下,要是领导同意批假,对方跟沈榆一块走,帮吕砚看着媳妇孩子,吕砚就把车票包了。
吕砚向沈榆说明介绍了一下这个老乡,“根子也是我们潭州的,他家是田家埂的。”
根子朝沈榆敬了个礼,“嫂子你好,我叫田喜根,你跟砚哥一样叫我根子就行。”
沈榆没想到还有这么巧的事。
不管怎么说,有个男人同行比她自己一个人的带孩子要轻松的多。
“田同志,那过些日子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这也是赶巧回去处理下个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