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榆手上的杯子差点没被捏碎,“吃人?”
“对,吃人……”
沈榆听王秀娓娓道来。
原来,因为今天下了雨,村子里有几个不上工的懒汉癞子就想去山上采点什么菌菇,给家里面添道菜,路过那块荒地的时候寻思那块地靠着的山他们从来没去过,肯定有很多好东西,于是就从那条路上了山。
可谁也可谁也没有想到,就当他们采完了菌菇准备下山的时候,遇到了一只巨大无比的蛇。
那是一条巨蟒。
巨蟒的长度无人知晓,他们只记得巨蟒的宽度足足有一个成年男人身高那么宽,张开血盆大口,一下子就把死去的整个人给吞了下去了。
“妈,死的是谁啊?”
“就村尾那个懒汉,吕登。”
吕登?
沈榆觉得这个名字无比熟悉。
这不就是想强迫她,害她掉河里面去的臭流氓吗?
虽然很抱歉,但是对不起她觉得活该。
恶人自有老天收。
王秀似乎也想起了二儿媳妇和吕登之间的事,有一些尴尬地说道:”这个死的好,谁让他正事不干成日里就喜欢调戏良家妇女。”
他们村子的名声都被这吕登给坏了。
“我就是来叮嘱你一句,千万别从荒地上山。”
沈榆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实际上心里面想着怎么去抓巨蟒。
有这么个东西,村子里面不得闹得人心惶惶,开荒的事情可能又要延后了。
而她没几日就要去云川了,要是不尽早处理掉,这片荒地就一直开采不了。
果不其然,当天就有好些个人放弃开荒,跟大队长说再也不来了。小命重要,这也更加坚定了坚叔的诅咒说。
当晚。
沈榆身着一身黑色的运动套装,拎着一把重剑上了山。
不得不说这次回乡下,遇到的事情还挺多的。
沈榆头上戴着下矿的人戴的那种帽子,帽子上的电灯照着光亮,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注意四周有没有那条巨蟒。
“窣窣……”
“窣……”
“斯——”
沈榆耳朵微微一动,听到声音,身子轻如飞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