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枫大队上一共有一百多户人家,一家掏一点也就几毛钱,都拿的出来。
更何况到时候种起东西来,赚了工分,得到的回报是上百倍的。
吕水生听到沈榆的话一颗心踏实下来。
是他听到钱就过于紧张了,忘了外面的肥料也不贵,只是比较难弄到。
“那今晚分ròu的时候我就跟乡亲们说这事,但是砚子媳妇,你那肥料什么时候能弄到?”
沈榆说道:“明天一大早我去一趟城里面,到时候再跟您详细说。”
是时候买去云川的火车票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坐上国内的航班,就不需要这么辛苦地坐这么久的飞机了。
也不是国内没有航班,只是审查都很严格,飞机票上要有乘客的单位、地址和职务,没点身份的人都不能坐飞机,一般都是干部或者是技术人员才有资格坐上飞机。
“好好好,辛苦你了,”吕水生目光看向沈榆手上提着的蛇ròu,“砚子媳妇,你这蛇ròu够吃吗?不够我再给你来点?”
沈榆摇头,她知道这是吕水生把他们自己家的份让给她。
“不用了,我家就我和一个孩子吃饭。”
***
“潭州到云川的硬卧一张,您收好。”
“抢劫啦!抢劫啦!”
沈榆刚买好火车票就听到一道尖利的女声,在大声呼喊有人抢劫。
朝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一个打扮朴素面容有些苍老的妇女拼命追着前面一个狂奔的男人。
沈榆立马就追了上去,跟了一会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男人,一脚把抢劫的男人给踹到了地上,踩着抢劫犯的胸脯,捡起地上摊开的布包拍了拍灰。
“有手有脚干什么不好,抢劫?”男人看向跑过来累的气喘吁吁的女人,“还抢老人家的钱?”
被抢的女人看到男人手上的额布包一把抢过来,“我的钱我的钱!没少,没少。”
女人数了数布包里面的钱,在发现钱没少之后眉目都舒展了。
让沈榆看清楚了她的脸,面露惊奇,惊讶道:“张小丽?!”
女人听到这个声音吓了一跳,直瞪瞪地看向沈榆,脸色变得煞白,被钉在原地。
与沈榆光鲜亮丽形成鲜明对比的她,觉得十分窘迫,缩起脖子,把头巾往下拉了拉,“不是我不是我,你认错人了,认错人了。。。。。。”
说着说着就跑了,仿佛刚刚累的气喘吁吁的是另外一个人。
沈榆盯着女人的背影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