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婆莱厉害,我觉得我也不差,说句实话,他们的修行秘法,我还真没多大兴趣。
白如霜去了武当山找萧正兴,整个武当山上高手如云,龙婆莱一个暹罗国僧人即便再厉害,也不会狂妄到一个人无缘无故去招惹一个名门正派。
他这几天留在这里不肯离开,难道就是因为想要老哑婆的内丹?
此刻,我倒庆幸提前将老哑婆的内丹交给余厅长了。
龙婆莱这人,气场亦正亦邪,道行高深莫测,此刻如果内丹真的还在我手上,我拒绝他的要求搞不好还真会得罪他。
他那一双细长的双眼紧紧盯着我,我坦然的冲他笑笑。
“老哑婆是死了,但她的内丹也不在我这里,至于在哪儿,恕我不能告诉你,如果你想要那东西,我劝你最好还是打消这个念头,有些东西,我们国家也有规定不能流传在外的。”
龙婆莱听了我的话后在我面前沉默了一阵,然后一言不发的又离开了。
我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便赶紧给萧应龙又打了个电话问他白如霜的下落,龙龙一听我居然向他打听白如霜,还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事,直到我说龙婆莱可能因为想要她的玉面虺丹而对白如霜动手时,龙龙在电话那头才松了一口气。
“……娇娇,你猛然问起我妈妈真的吓了我一大跳,我爸他们现在都在武当山药王谷,和陈道长在一起呢,等我爸彻底放下心结,或许就会和我妈一起回来了……”
“好,你最好告诉白阿姨让她还是小心一些,龙婆莱那人道行高深莫测,白阿姨不是他的对手,等过一段龙婆莱回了他们暹罗国再让白阿姨他们离开武当山也不迟,免生意外。”
“好,我会告诉我妈的,对了娇娇,我将我想开发始祖山的事特意告诉了我爸,我还打电话问了春喜叔,他们倒都是支持我这想法的,尤其是春喜叔。
你之前也在老龙村生活过,村里的状况你也清楚,经济比较落后,村民们没有赚钱的门路,许多年轻人都只能背井离乡去外地打工,如果能将始祖山开发成风景区来吸引全国的游客,对靠山吃山的村民来说也多了一条发财致富的好路子……”
是啊,老龙村一直很贫困,像我大伯母家的我堂哥堂嫂,也就是龙小鹏的爸妈,年年除了过年能在家几天,其他时间为了赚钱都不得不丢下父母和孩子出去打工赚钱,如果家门口就有赚钱的路子,他们也就不至于远走他乡了。
整个村子中像龙小鹏这样的留守儿童还有很多,尽管春喜叔是个尽心尽职的好村长,可受困于老龙村的地理位置,不开发始祖山,村民的赚钱门路真的很少。
萧应龙家的萧氏企业有这个实力做这件事,春喜叔自然是举双手赞成的。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的生活都过得很平静,天气渐han,我除了每天忧心着黄天望体内的《乾坤法诀》,在一个人的时候翻翻那本《蛊医秘论》偷偷怀念一下胖虫子,除了上课的时间外,其他时候竟渐渐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在图书馆待着。
回想着往昔我们一群人在这里每日小聚的情景,此刻我一人多少显得有些寂寥了。
很多时候我独自坐在图书馆的窗前望向玻璃窗外的夜幕,心中都会生出一种“秋风吹地百草干,华容碧影生晚han,我当二十不得意,一心愁谢如枯兰”的苍凉感。
过了这个冬天,我就也要二十岁了。
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快该期末考试了,这天周末,我正在家看书,萧应龙给我打电话约我陪他一起回老龙村,他说他的父母今天下午也要从武当山回来了,最近一直陪在萧应龙身边保护他的程叔叔也已经早早开车去武当山接萧正兴去了,我们上午回老龙村,下午他可以和程叔叔以及他父母一起吃顿饭。
我欣然应允,萧应龙最近都在兴致勃勃的忙着开发始祖山的事,我倒也有心想和他一起回去看看。
我俩一起来到春喜叔家,春喜叔看到我时竟然还愣了一下。
“咦?娇丫头,我怎么感觉今天你的周身上下有一种循环流动的神秘气场啊!你额头的功德金光似乎也在一闪一闪。”
春喜叔说完这话,我突然想起了我身上的锦襕往生袋,距离当初我在无道泉温泉洗浴中心锅炉房前用这锦襕往生袋收了那些亡灵残魂到今天,好像正好满了七七四十九天了!
我掏出一直随身携带的锦襕往生袋,只见许多如萤火虫一般的点点魂灵依次从锦襕往生袋里飞出,在我额头前停留一下后都顺利的融入了大地之中。
这无数魂灵都借着我身上的功德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