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的时候要跟我们睡在一个房间里,我们明天给他做一个婴儿床吧?”
“嗯。”
“他生的时候也快到冬天了,我们还要为他准备几身冬衣。”
“嗯。”
“狐影,为了孩子,嫁给我吧。”
“嗯……什么?”
“我让你嫁给我,我想娶你了。”陈姣姣是真想娶他,想用自己的强大和温柔,好好呵护他,让他永远都像现在这么乖。
狐影又旧事重提:“你上次还嫌弃我,说不会娶我。”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你上次还说要嫁给我。”陈姣姣把人抱紧了,一丝缝隙都不留。
狐影也跟着她学:“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
“那你嫁不嫁?”
“嫁不嫁的重要吗?都跟你睡了。”
“当然重要……”
“哎呀,你别闹了,我困了,我要睡觉。”
狐影翻了个身,背对着陈姣姣不动了。他这样的态度,是什么意思陈姣姣明镜似的。
她郁闷地叹了口气,在别人面前威风八面的她,在狐影面前总是处处碰壁。
陈姣姣也朝外翻了个身,眼睛睁得大大的,出神地凝望着床边跳跃的烛火。她心里不得劲,分明跟狐影躺在一个床上,她却觉得自己跟狐影天涯相隔。
第二天,陈姣姣一大早就去了码头跟魏夏谈论提花机的事。
她只离开了一上午而已,狐影就不辞而别了。可笑的是,她回来的时候,手上还提着她花了半个时辰,在码头做好的婴儿床。她兴冲冲地跑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满院子寻找狐影的身影。
当她从何慕的口里得知,狐影已经离开后。那一瞬间,她连强颜欢笑都做不到,周围的空气好像也变涩了,要很用力,才能吸进肺里。
当天下午,陈姣姣没有迈出房门一步,安排好的事,一件也不想做,她变得无比消沉。一整天都没有去找狐影,她的自尊心不允许她做出这样的事。
就是这个时候,也一带着一家老小来到避难所。
陈姣姣作为东道主,盛情地邀请也一到家里做客。这晚,她拉着也一喝了很多酒,越喝越沉默。
也一是一个风趣幽默、谈吐优雅的女人,因为是从京都来的,她的气度跟周围的村妇完全不一样,魅力十足。
到了散场的时候,陈姣姣喝得烂醉如泥,家里的女人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