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望去。
“就快到了,帝子你好好躺下休息,到了我叫你。”沈逸把被子往他身上拢了拢,扶着他躺下去。
“我睡不着,如果这个办法也没有用……我该怎么办?”狐影无助地看着沈逸问。
沈逸从未见他这般忧心、迷惘过,像个孩子一样无措。
他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哭着对狐影说:“不会的,这个办法肯定有用,帝子你不要担心,我给你点上安神香,你好好睡一觉吧,再这么熬下去,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狐影沉默地点点头,可他的眼睛却一刻也没闭上,就像在等着被判死刑一样。
终于熬到了军营,狐影还没下车,就有士兵骑着马从军营里冲出来,一路高呼着朝他们奔袭而来。
远远的,就听见他们的声音模模糊糊的朝这边传来。
似乎在说,大家的怪病都好了。
“他们在说什么?”狐影蓦地一下坐起身,根本不管自己的刀口有多痛。急切地问沈逸。
沈逸把头伸到窗外,侧着耳朵听了两遍,才大喜过望地转头看着狐影说:“他们说,将士们的怪病都好了!”
“真的?”狐影雀跃的身体往前一倾,头趴在窗口热切地看着前来报喜的士兵。
他的小腹处,血迹又浸透了衣衫,他却浑然不觉。
“帝子,大家的怪病都好了!全都好了!”报喜的士兵喊了一路,嗓子都喊哑了,脸上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狐影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去。
等到了营房,沈逸发现帝子已经安然的睡了过去。他赶紧趁机把狐影的刀口重新包扎好,吩咐护卫把帝子抬进房间好好休息。
怪病消失了,却并没有完全消失。
每隔半个月怪病就会重新席卷狐影的义战军。每当这个时候,只要他做一些有利于陈祖血脉的事。得病的士兵们就可以安然无恙。
此等怪事,就连沈逸也不得不信服,这个世界冥冥之中,真的有因果一说。
解决了苏郁的身体问题,狐影也确定了第二个跟陈姣姣有情缘的人,就是丁沐白。
前世,陈姣姣亏欠过丁沐白和徐五,如今徐五不见了,只剩下一个丁沐白。
苏郁为何会跟陈姣姣有情缘,狐影仔细回忆了一遍前世的事,确定苏郁跟陈姣姣前世养的一只短腿猫绒绒很像。那只猫跟苏郁一样体弱多病,十分娇弱。
陈云依没有迎娶狐影的时候,绒绒就是跟她最亲的‘人’。
迎娶狐影后,绒绒每天都会跟狐影争风吃醋,看到狐影跟陈云依恩爱,还会自己趴在一边生闷气。
那时候,他们俩都觉得绒绒特别可爱,陈云依还调笑绒绒:“下辈子你变个男人好了,这样我就不娶蓥皇了,我娶你当正夫。”
“喵喵……”当时绒绒喵喵的叫着,好像是在跟陈云依约定下辈子的事。
他们当时玩笑的时候,谁都没有真的想到他们还有下辈子。可岁月变迁,仿若须臾之间,他们就已经隔世相见了。
绒绒真的变成了男人,陈云依也真的娶了他当正夫。当年的戏言,全都一语成谶,注定了今生的命运。
绒绒、丁沐白、徐五都是陈云依上辈子亏欠过的人。狐影推测,陈姣姣的第二个孩子,应该就是徐五替她生的,那么这第四个孩子,就得由丁沐白替她生。
丁沐白上辈子是唯一一个成功勾搭上陈云依的男人,这辈子,他也一定会成功爬上陈姣姣的床,这点狐影不用担心。
他只需要盯着丁沐白的动静,暗中促成他和陈姣姣的好事,就能顺利度过这场灾厄。
狐影又派了老医仙去调理苏郁的身体,每日为他把脉、进补,监督他和陈姣姣的房事。
一开始陈姣姣啥也不知道,只知道自从苏郁从娘家回来后,整个人就变得怪怪的,晚上睡觉的时候,他竟然不让陈姣姣碰他。
那个从武都来的老医仙,又住进了陈姣姣家。陈姣姣记得他上次来的时候,说苏郁先天没有宫心苏郁哭了好多天。不知道他现在又来干嘛?
“苏郁,你最近是不是又病了?那个老医仙怎么又来了?”陈姣姣困惑地问苏郁。
苏郁刚从娘家回来没几天,老医仙就来了。他知道老医仙是狐影派来帮他调理身体的。可狐影交代过,他给苏郁剖宫心的事,让苏郁不要告诉陈姣姣。
“我没病,他是来帮我调理身体的。”苏郁听了老医仙的话,最近一个月都不能跟陈姣姣同房。陈姣姣对这件事意见很大,连带着对老医仙也颇为不满。
“男人堂的大夫医术不比他差,你为何要听他的?他就是在胡说,好好的,为啥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