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偏到一边,嫌弃地对陈姣姣说:“去漱口,刚亲了丁沐白,不准亲我。”
陈姣姣脸色一僵,讪讪地说:“你不是不计较吗?”
苏郁板着脸:“我当然不能计较,你是家主,我是你的正夫。我理应张罗着给你多选几个夫郎,为陈家开枝散叶。可是我心里还是会不舒服。”
苏郁说着说着,开始揪扯起手里的线团。他眼圈突然红了,娇嫩的嘴微微嘟起。
陈姣姣愧疚地抱着他:“你别难受,我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
苏郁推开她,闷闷地坐在院子里摆弄着手里的织布机。平时心灵手巧的他,竟然把给奕欢做衣服的花样子织错了。
陈姣姣回屋,把自己从头到脚清洗了一遍,还仔仔细细地刷了牙。
她下午没有出门,一直在院子里陪着苏郁,苏郁不说话,她就默默地坐在他身边,安静的守着他。
晚上,苏郁一个人先回了他的房间,陈姣姣犹豫了好久,还是厚着脸皮跟去了苏郁的房间。
苏郁侧躺在床上,穿着清透的薄纱,一双又长又直的腿露在被子外面,特别吸引人。
陈姣姣忐忑地走到他的床边,见他没什么反应,又厚着脸皮,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她自知有愧,不敢像往常那样抱着苏郁。规规矩矩的平躺着,把双手枕在脑袋下面,脑子转得飞快,想着该怎么打破僵局。
这个时候她该说些什么才能让苏郁消气?
要不干脆让他打自己一顿出气吧?
陈姣姣还没拿定主意,苏郁突然翻身扑到她身上,眼睛红红的主动吻上了她的双唇。
苏郁很主动,亲手解开了他和陈姣姣的衣服,两条交叠的身影,在床帐中摇晃、辗转。
意乱情迷之际,陈姣姣扶着苏郁的腰,喘息着问他:“你不是说,老医仙让你这个月不要跟我同房吗?”
苏郁脸色绯红:“我准备了玉器,不会让你扫兴的。”
玉?器?……什么鬼?陈姣姣既感到陌生,身体却又十分的兴奋,这该死的身体。
苏郁为了满足陈姣姣,什么事都愿意做。等陈姣姣舒爽地要求他停下时,苏郁累得手腕都酸了。
他躺在陈姣姣身边,手里还拿着让人不忍直视的玉器。陈姣姣实在没脸见人,刻意不去看他手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