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姣姣一秃噜,也说了一句十分多余的话:“我懂,我不会笑话你的。”
狐影猛地抬头,死死的盯着陈姣姣,见她嘴角有笑意,气地更狠了。
陈姣姣真不想笑,可心情这种东西又由不得她控制:“我真的不会笑话你……我笑你我就不是人……哈哈哈……是神……哈哈哈。”
她越说不笑,笑得越大声。
狐影气的拂袖而去,后悔自己刚才难受的时候,为何要找她寻求安慰。
刚才奕欢也在哭,狐影担心他还在难受,快步走回去,却发现小家伙早就离开书案,跑没影了。
他堂堂帝子,还得认命地给他收拾桌案上乱七八糟的东西。
为人父母,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狐影看着远处,在夜色下练剑的奕然,感慨道:“如果每个孩子都跟奕然一样懂事就好了。”
第二天,陈姣姣早上又来问狐影:“你今天还教奕欢功课吗?”
狐影横眉怒目地瞪着她,说:“不教了,送他去学堂吧。”
陈姣姣不阴不阳地说:“不好吧,学堂的夫子哪有你教得好?”
“陈姣姣!你别太过分!”狐影想起昨晚自己趴在她肩上哭的事,就想扇自己两巴掌。当时真是气傻了,才会当着她的面哭,还说了那些自责的话。
陈姣姣掌握了他的黑历史,开始使劲地作,她何时这么逗过别人,也只有狐影才有这样的待遇。
“你真比夫子教得好,夫子哪有你情真意切,真情流露。”
“陈姣姣……我那是……那是一时没忍住……你何必如此得意?”
“这有什么好得意的,奕欢学不好,我也跟你一样急。我刚才还让他把‘温暖’这两个字,抄写了二十遍。你说他怎么能用世上最‘温暖’的两个字,把他爹爹气得哭成了泪人儿呢?”陈姣姣用最认真的语气,说着最令狐影生气的话。
以前都是狐影把她气得说不出话,她这次终于扳回一城,把狐影气得不停深呼吸,无法反驳她。
吃过早饭,在奕欢的哭闹下,陈姣姣又将他送去了学堂。
走的时候,奕欢哭着去扯狐影的袖子,泪眼朦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