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嬷嬷放下扬起的手,冰冷的对上花颜月的清丽无双的眼眸,冷笑着,“王妃教训得是,但王爷吩咐,那现在就不要怪奴婢不知轻重了。”
“来人!送王妃回冷苑,好好看管!一个蚊子都不能进去。”
陈旧的木门嘎吱一声响,关上了。
还有几个人高马大的侍卫,得了命令在门外守着,唔,持刀守着。
花颜月眨眨眼,看着眼前清冷破败的院子,她堂堂一个王妃就住这儿?
这狗都不住的好吗?
花颜月唔了一声,嗯,看来这原主还真是一点都不受宠爱,要不然,她一个王妃也不能落魄到这个地步。
不过……
她娘家无人了么?
看着在一旁挂着眼泪小可怜儿模样的青芽,她清了清嗓子,“你说,我是镇国公之女?”
镇国公,官应该很大吧?
青芽闻言,抽了抽鼻子一脸疑惑的看着花颜月,“娘娘,您……”
看眼前王妃当真是一点都不记得的样子,青芽心里慌乱得很,娘娘是在湖底撞到脑袋了嘛?
青芽磕磕绊绊的说,“娘娘,您的确是镇国公之女,不过镇北大将军为国捐躯,战死沙场,之后,镇北大将军的兄长,也是娘娘您的伯父承袭爵位,将军夫人对您极好……您当真都不记得了?”
一边说一边看王妃,希望王妃娘娘能够记起来。
第3章还有一个儿子
花颜月摸了摸光滑的下巴,唔了一声。
这极好真是让人怀疑啊,若真是极好,她在这王府里过的这么惨?
否则要是知道她过得这么惨,对她“极好”的娘家人应该早就扛着大刀杀过来了。
现在这状况,就是明显没人撑腰呀。
花颜月拉着小丫头进了屋子,在一旁略显老旧的木椅上坐了下来。
“我在湖底撞到了脑袋,什么都忘记了。”花颜月找了个借口,看小丫头下一秒就要哭的样子,她连忙竖起食指在嘴巴中,“嘘,小心隔墙有耳,对了你叫什么?”
等到进了内室后,青芽一颗泪珠子唰地掉下来,“娘娘,我是青芽呀。”
“哦,青芽,”花颜月见她惶恐害怕的小身板,放柔了声音,“你去给我弄点热水,我要泡个热水澡,对了,有干净的衣裳嘛?”
花颜月说完,打了个喷嚏。
现在的季节应该是深秋,这具身体才刚在冰冷的湖水里浸泡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