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星想了想,“是不是上次我说你气愤江南先复活易青这事,被她记下来了?”
“然后她借着这次机会试探你的心性,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记恨易青?”
冥帝想了想,“应该不是,她对易青应当还没在意到这种程度。”
晨星耸了耸肩,“那就不知道了,也许是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吧。”
顿了顿,晨星忍不住道,“不过这小家伙攻击性倒是强的很,跟江南不一样。”
冥帝看着她。
晨星:“江南是被逼急了才咬人,而这小家伙却是见人就琢磨要不要下嘴。”
“一动一静,形势便大大不同。”
冥帝与她对视,笑着道,“不过,倒是有一点一样。”
晨星也笑了,“膨胀。”
两人哈哈大笑,冥帝道,“现在的小家伙,一点都不懂的尊敬强者,就喜欢扎刺,以显示自己的能耐。”
晨星不以为意,笑完才道,“真有能力,也无所谓了。”
“你没听她说,人不轻狂枉少年吗?”
冥帝摇了摇头,“你能保证她一直有底气狂妄吗?还是需要好好治一下。”
“我们要不要和易青说说?”
晨星想了想,摇了摇头,“不至于,她还小,也没真怎么样,不至于。”
“我觉得以她对易青的在意程度,真联合易青逗她,她不是隐忍而出现心理阴影,就是直接崩溃。”
“小家伙的心性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坚韧,”晨星道,“毕竟锦衣玉食至今,没有江南当初那么苦。”
顿了顿,她瞅着冥帝,“再说了,你觉得易青那性子,她能配合你?”
冥帝嘴角抽了抽。
……
走出天院,江商才后知后觉。
她可真是胆大。
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居然因为拜师的事情迁怒冥帝。
阁老一直告诫自己,要制怒。
将不可以愠致战,主不可因怒兴师。
迁怒是不对的,迁怒比自己强的人那更是不对的。
这次要不是自己机灵,不死也得脱层皮。
江商在此之前,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完美的皇帝。
能永远冷静,利益人情全数在心。
谁知道,这才上学多久,她对自己的美好印象就全崩掉了。
果然,自我滤镜最为致命。
不过,冥帝和晨星帝君真的挺好的。
下次不能再干这种事情了。
路过4448号,江商停下脚步。
她不知道祭酒有没有偷窥。
如果偷窥了,她会不会对自己印象不好。
可是如果没偷窥,自己主动跟她说,她去看了怎么办。
进去?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