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她们以为古帝好勇斗狠,结果反倒被你上了一课。”
冥帝道,“那时候虽然没有符印结阵,但是也有战气连携,而且人才稀少,人侯都是一军主将,与现在没什么区别。”
“将有五德,智信仁勇廉,勇不过第四而已。”
“太学作为天下风气之先,居然没有意识的培养团体作战,赵虚不称职啊。”
易青笑了,没再说话。
许橙与赵虚关系好,冥是许橙师尊,冥可以评价赵虚,但是她不行。
甚至就连差点成为赵虚师尊的晨星都不行。
名不正,则言不顺,如此而已。
下方,江商如同打不死的小强,轻而易举的避开包围圈,避开埋伏,避开所有陷阱。
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到处溜达,偶尔一个反奔袭,反埋伏,气的一帮人气的跳脚。
江商:“你学姐学长呢?怎么毫无存在感?还没到回天乏术的地步吧?”
陆知远也很疑惑,“不知道,不像他们的作风,也许是被弃置了吧。”沉思了一会,她道,“毕竟,计谋再好,也要有人听啊。”
徐清河幽幽的道,“他们心态快崩了。”
本该更加谨慎的众人,居然开始不顾体力,死死的咬在她们狂追起来了。
这是自取死路。
陈不器淡淡的道,“他们不知道江商可以一直招募新黑武士,也不知道新的黑武士只是弱长生者实力,还以为我们到现在一个都没有减员,心态崩了很正常。”
陆知远想了想,“江商,我们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
江商看向她。
“你的学姐学长呢?”
江商一怔。
陆知远神色凝重下来,“命运系难死,她们在哪?”
“当然是在这了。”
路过的资源星土层炸开。
为首者一身银袍,赫然是江商的熟人。
江商张了张嘴,一阵无言……
“首席阁下?”
那人赫然是命运系首席,薪王,木故里。
木故里仰天长叹,“我怀疑祭酒早就看见结果了,不然为什么故意训练我们感知能力,没想到我们居然靠你赢。”
“亏死了,我登帝还失败了呜呜呜……”
她一言不合就呜呜呜的软萌样子,令江商大惊失色。
这还是那个嫌弃祭酒病弱的首席吗?
嘴角抽了抽,江商道,“学姐们实力高强,哪需要倚靠商的。”
木故里带着人来到她们身前,“来,给我们几套黑甲。”
江商看见她手中的令牌,沉默了一会,还是接了过来。
木故里:“这才对嘛,你的学姐学长都弱的吐血,毫无战斗力,可怜弱小又无助,怎么可能自己赢呢?”
江商:“……”
她身后,被命运系学生拎在手里的黑袍学生大翻白眼。
陆知远数了数,嗯,七个,一个不少。